“公主,不好了。”洛兒急匆匆地進了門,看到兩個人各自坐著傻笑,洛兒也沒功夫多想,徑直走到昌樂身邊。
“怎么了?”昌樂還沒有收起臉上的笑。
洛兒看笛宣在場,沒辦法只說,只能臨時編了個理由說:“我們出來太久,該回竹舍了。”
昌樂一肚子的狐疑,自己什么時候回去根本沒有人管,洛兒怎么會因為這個而驚慌?她肯定是有別的原因,不方便當(dāng)著笛宣的面說。
“笛宣哥哥,我該回去了。”昌樂向笛宣告別。
“我送你吧!”笛宣說。
“不用了?!甭鍍簱屜日f,“我們悄悄出來的,不能太引人注目了?!?/p>
“哦,那你們小心,我先走了。”說完,笛宣先行起身。
“笛宣哥哥?!辈龢泛鋈幌肫饋硪痪渲匾脑挘s緊交代他:“你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說在宮外見到我。”
笛宣一愣,想到昌樂這次出宮是因為林致的祭日,確實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她還與自己見面,就痛快地答應(yīng)下來。
笛宣一走,昌樂趕緊問洛兒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魏先生剛剛得到消息,寒暮公子受了傷,這會兒正在依依姑娘那里。”洛兒趕緊將事情簡明地告訴昌樂。
“暮哥在京城里?我以為他不在京城呢!他怎么樣?傷得重不重?”昌樂十分擔(dān)心他現(xiàn)在的傷勢。
“還不清楚,依依姑娘那里不方便找大夫,才派人通知魏先生,魏先生已經(jīng)請了大夫過去,我們也趕緊去吧!”
昌樂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忽然想起笛宣送的一堆禮物,又回去手忙腳亂地把東西裝回了藤箱內(nèi),交給洛兒,“你先帶著這個回竹舍去,我自己去看暮哥,如果我今晚回不去了,你就好好呆著竹舍里,不要讓人發(fā)現(xiàn)我不在。”
“好的?!甭鍍耗煤昧颂傧洌c昌樂出了門,分頭而去。
昌樂趕到暢音閣時,魏先生請去的大夫已經(jīng)在為寒暮診治了。昌樂見不方便打擾,就把依依拉到一旁詢問。
“暮哥傷得很重嗎?”昌樂看依依哭得梨花帶雨的,心里十分擔(dān)憂。
“大夫說性命無憂,但傷在腹間,又流了好多血,要好好休養(yǎng)一段時間了。”依依哽咽著說。
昌樂聽了放心不少,“沒事就好,暮哥再重的傷也挺過來了,這次一定會平安無事的?!闭f完替依依擦去臉上的淚,“我一來就看你哭得那么傷心,把我嚇一大跳,以為暮哥快不行了呢!”
依依拍打著昌樂說:“別胡說,什么就不行了。我哭是因為擔(dān)心,我哪見過他留那么多血。”
“好了,好了,關(guān)心則亂嘛!咱倆別自己嚇自己了?!辈龢份p輕地拍著依依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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