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們一直以為這墜子取不下來,是因為材質的原因。
現(xiàn)在看來,倒是未必。
雖說事情沒有得到解決,但既然知道了鈴鐺異常的緣故,云黛也就不至于過于煩亂。
兩個人相對無言。
外面的天色已經濛濛的,天就要亮了。
云黛站起身,說道:“我該回去了。”
若是被人看見皇后從秦王爺?shù)臅砍鰜?,還不知要傳出什么難聽的話。
趙紓沒有言語。
云黛就朝門口走去。
“顧云黛,”趙紓忽然開口。
“什么?”云黛回頭看他。
趙紓說道:“你放心,在這件事沒有解決之前,我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不會讓這鈴鐺再對你造成傷害?!?/p>
云黛笑道:“但凡是人,總是會有喜怒哀樂,你又不是木頭,怎么能毫無情緒呢?!?/p>
她想了想,說道:“但你可以盡量讓自己心情好一些。你心情好了,鈴鐺就好。鈴鐺好,我也好?!?/p>
“你戴了這鈴鐺也有許多時日,鈴鐺異常不過這幾回。所以你要相信,我有把握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壁w紓說道。
仔細想想,他這幾次情緒不好,大概也都跟成親的事情有關。
知道了緣故,也就可以避免。
“我可等著看呢?!痹器焯种噶酥缸约旱亩?,玩笑著說道,“你一旦不高興,我就知道?!?/p>
趙紓看她嬌俏模樣,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云黛擺擺手,推開門走出去,身影逐漸消失在清晨的薄霧中。
趙紓輕輕吐出一口氣,坐了下來。
他拉開抽屜,把里面一只盒子里,取出一對碧綠的水滴狀耳墜子。
盯著墜子看了片刻,他把墜子仔細放好,放進抽屜里,用一把小鎖鎖住。
天逐漸的亮了起來。
外面已經有早起的下人走動的動靜。
門外有人敲門。
趙紓道:“進來?!?/p>
門被輕輕推開,一名身穿紅裙的年輕女子,端著托盤,緩步走進來,說道:“王爺,妾身來送些早點來?!?/p>
紅裙女子抬起頭來的時候,一張嬌艷的臉龐,讓趙紓有幾分晃神。
薛意如見他盯著自己看,不由嬌羞的垂下頭,“王爺,您盯著妾身看什么,妾身臉上有東西嗎?”
趙紓回過神,意識到她是昨天才過門的王妃——薛意如。
他差點忘了,這薛意如是跟云黛長得有幾分相似的。
在燈光昏暗的地方,這么猛一看,幾乎會認錯。
趙紓道:“本王早就說過,任何人不得隨意到書房來。王妃若是不知道規(guī)矩,去向呂嬤嬤好好問一問?!?/p>
薛意如低聲說:“妾身是想著王爺昨天吃酒宿醉,擔心王爺早起不舒服,所以送些清淡的吃食來?!?/p>
她抬眸看了眼秦王俊美的容顏,問道:“王爺昨晚,一夜未睡嗎?”
他沒有去新房。
不過,這秦王府也沒有任何其他的側室和暖房丫頭,王爺也不會去別的女人房里。因此,薛意如并沒有什么不高興的。
她并不傻,她很清楚自己是因為什么原因,才會被選為秦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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