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和有些委屈:“侄兒只是給她戴了個鏈子,一路上都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連她一根頭發(fā)都沒碰一下,怎么就忘恩負義了嘛。她每天洗臉梳頭,還是陶宛伺候的呢。”
“牧塵!”
趙紓叫道。
“屬下在。”
一名穿著便衣的侍衛(wèi)走進來,單膝跪地行禮。
趙紓吩咐道:“你領著十人,護送逸王和王妃。務必把他們送到瀘州?!?/p>
“屬下遵命。”
趙紓看了眼外頭。
天已經(jīng)黑了。
趙元和笑道:“這小鎮(zhèn)子周圍都是山路,夜晚趕路很危險。小皇叔,還是在此過一夜,天亮了再上路吧?”
趙紓聞言,不免朝他多看了眼。
這小子的感知靈敏到可怕。
連周圍人的動作都能知道。
趙紓吩咐牧塵:“你去帶他們開幾間房,夜里警惕些。天亮了便出發(fā)?!?/p>
牧塵是他從前打仗時的副將,他回到京都后,牧塵就做了他的隨從。不過趙紓平時習慣獨來獨往,牧塵也就一直待在兵營中,兼著訓練新兵的職務。
他低頭應了,轉身出去。
趙元和心里清楚,這整個晚上,他們不可能都睡覺,一定會輪流值夜看著他。
不僅僅是今天晚上,在到底瀘州前的每個晚上,他的身邊都不可能再清靜。
趙紓帶冷如霜離開,另外給她開了間房,就在自己房間的隔壁,若是有什么狀況,也可以立即照應。
安置好之后,他回到房間,合衣躺到床上,閉目養(yǎng)神。
連續(xù)趕路狂奔十天,也是疲倦至極。
這時房門被推開。
冷如霜端著飯菜進來,笑道:“王爺,吃點東西再睡吧。”
趙紓睜開眼,又合上。
冷如霜把飯菜放到桌上,說道:“王爺若是不起來,我可不客氣了?!?/p>
她說著就走到床前,伸手去拉他。
在她的手碰到自己之前,趙紓跳下床,坐到桌邊,淡道:“如霜,男人的房間,你最好還是別隨便進入。”
“別的臭男人的房間,便是請我進去,我也不去?!崩淙缢Φ溃暗鯛敳灰粯??!?/p>
“本王也是男人?!?/p>
“是嗎?”冷如霜把俏臉靠近他,“若王爺是個正常男人,為何面對妾身的時候,能夠無動于衷呢?”
“你以為自己是什么絕世美人嗎?”
“……”冷如霜悻悻然的坐回椅子上。
認識這么多年了,早就知道他這張嘴從不饒人的。
趙紓看了眼桌上,是一碗面條,幾個小菜。
確實餓了。
他也就不客氣,拿起筷子低頭吃起來。
冷如霜撐著下巴看著他,問道:“王爺,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跟皇后娘娘在一塊的時候,說話也是這般刻薄的嗎?”
趙紓道:“本王不認為這是刻薄?!?/p>
“那您以為是什么?”
“實話實說?!?/p>
“……看來您跟皇后娘娘在一塊的時候,也是這么耿直?!崩淙缢獡u著頭,“王爺啊,跟心上人說話可不是這樣說的?!?/p>
趙紓沒理她,一口氣把面吃完,就開口送客,“本王要睡覺,你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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