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月夕雖然沒下跪,但還是屈膝行了禮,笑道:“相公說,規(guī)矩還是要有的?!?/p>
“你家那個(gè)相公,自己都不怎么守規(guī)矩?!痹器煺f。
“是嗎?他還是很好的。”君月夕眨巴著美眸,顯然對自家男人是全心全意的崇拜和信任。
云黛笑著沒再說這個(gè),眼睛看向她的肚子,問:“幾個(gè)月了?”
“回娘娘,快五個(gè)月了?!本孪δ橗嫵霈F(xiàn)一抹粉色。
“不錯(cuò)。可寫信給你幾……哥哥知道?”云黛差點(diǎn)沖口說出姐姐二字,話到嘴邊才意識到,趕緊改口。
好在君月夕也沒在意這個(gè),笑著說:“早早便通知家里了,哥哥回信說,前幾個(gè)月家里忙著,等忙完了便進(jìn)京來看我。”
“真的啊,她什么時(shí)候來?”云黛驚喜。
“我估計(jì),年前吧?!本孪φf,“好像家里在收徒什么的,反正挺忙。再過兩三個(gè)月肯定就來了。”
云黛很高興,心情也雀躍了起來。
連接下來要見到顧宏邈這件事,也不那么令人難受了。
顧承安問孫氏:“父親如何了?”
孫氏聞言,皺眉道:“剛喝過藥,鬧著要喝酒……我正不知怎么辦好?!?/p>
“整日的鬧騰,都這樣了,還要喝酒。真是……”顧承安搖頭。
“去看看吧?!痹莆枥≡器斓氖郑翱此f什么?!?/p>
云黛點(diǎn)頭,雖他們一道走進(jìn)顧宏邈的臥房。
屋里一股子藥味和酒氣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氣味。
云黛皺皺眉,看向床上的顧宏邈。
他頭發(fā)花白,形容消瘦,臉上浮現(xiàn)出不正常的潮紅色。
看著比幾年前蒼老的厲害。
算起來,顧宏邈才五十歲出頭,還算年輕的,只可惜自己作踐自己的身子,落到今天這般地步。
此時(shí)他正氣喘吁吁的呵斥伺候的丫鬟,罵她要害他,盼著他死,不給他酒喝。
小丫鬟垂著頭,被罵的眼淚汪汪,也不敢吱聲。
“父親,您又鬧什么?”顧承安不悅,揮手讓小丫鬟先出去。
顧宏邈扭頭看見兒子,剛要罵,又看見了隨后進(jìn)來的云黛,臉色立即由怒氣沖沖變?yōu)榱死湫Α?/p>
“顧云黛,你終于肯踏進(jìn)顧家的門了。”他說。
“是你求著本宮來的?!痹器斓暤溃氨緦m對你的死活沒有一點(diǎn)興趣,你要說什么秘密就趕快說,本宮很忙。還有,我不叫顧云黛,若硬說我姓什么,我也該姓蕭,而不是顧?!?/p>
“雖說你不是我親生女兒,但我好歹養(yǎng)了你十幾年。”
“怎么,你叫我過來,是跟我算賬的嗎?你想讓我把這十幾年的吃穿用度錢,全都還給你,讓你帶到棺材里頭去?”
“你!”顧宏邈被她氣的直喘,“如此惡毒!難怪太皇太后她老人家,都被你活活氣死,你簡直是個(gè)禍害,我真后悔,當(dāng)初你出生后,沒把你溺死!”
云黛微笑:“本宮連太皇太后都敢氣死,何況你?信不信我一把火燒了你顧家的祠堂?”
“你,你敢……”
“父親,您能不能不要再這樣了?真不知道黛兒哪里對不起你。若說錯(cuò),也是母親和你對不起她!”云舞生氣的說,“您到底要說什么,就快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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