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一定讓你如愿?!彼窝灾f道,”不過,在那之前,我還不能讓她死,我要好好折磨她。“
“我只給你三天時(shí)間。三天后,我便要她的命!”
“我知道了?!?/p>
“哼!”
男人帶上面巾,拂袖離去。
宋言之站在原地,躊躇片刻,又看了會(huì)云黛的模樣,伸手把她提起來,放到了床上。
“他是誰?”云黛低聲問。
“醒了?”宋言之淡道,“他是我姐夫,陸一平的弟弟。當(dāng)年他沒能把我姐姐救出來,死里逃生,自己也被燒毀了面容。這些年活的很痛苦。論起恨意,他比我恨你千百倍?!?/p>
云黛沉默。
宋言之倒了碗水,送到她嘴邊:“喝掉。”
云黛兩天沒有進(jìn)食喝水,渾身是傷,又發(fā)著燒,喉嚨被火燒一般,痛苦難以言必表。
她微微別過臉。
喝了這口水,也不過是多延長一分痛苦的時(shí)間。
以她現(xiàn)在的狀況,就這么放任不管,不過活過明天。
宋言之伸手把她的頭扶起來,硬是給她灌下半碗水。
云黛劇烈咳嗽,原本飽滿剔透的臉孔變得蒼白消瘦,長發(fā)披散著。
“你若就這么死了,豈非便宜了你?!彼窝灾砷_她,隨手取出一只瓷瓶,扔給她,“治外傷的藥?!?/p>
云黛道:“你折磨我,卻又給我藥?”
“因?yàn)椴幌胱屇闼赖倪@么快。我還有幾百種折磨人的手段,沒有在你身上施展。你可千萬別這么快就死掉。”
冷冷說完,他便走了。
然而,等他回來后,發(fā)現(xiàn)那瓶藥還在那里,根本沒被動(dòng)過。
床上的女人昏昏沉沉的躺著,沒有什么生機(jī)的模樣。
宋言之伸手一摸她額頭,比先前更加滾燙。
整張面孔被燒的通紅。
“看來你自己也很想死,給你藥都不用?”宋言之冷冷道,“你不是有個(gè)很寵愛的男人嗎,還有兒子女兒,怎么,不想見他們了?”
云黛睜開眼,聲音微弱:“我還有機(jī)會(huì)見到他們嗎?”
“自暴自棄,不像你的風(fēng)格?!彼窝灾?。
“確實(shí)不像。但你把我手捆著,是想讓我用腳給自己抹藥嗎?”
宋言之愣了下,這才記起來,從兩天前她被抓來,她的手就一直被麻繩反捆著。
他走過去,把她的胳膊拉起來,想要為她解開繩子,發(fā)現(xiàn)她的手腕上的傷被麻繩磨的皮膚已經(jīng)有些潰爛紅腫。
繩子深深陷入潰爛的血肉中,看著讓人頭皮發(fā)麻。
宋言之眉頭微皺,拿出刀子,割斷麻繩。
麻繩卻已經(jīng)粘在了血肉中。
他輕輕拉了下,她痛的身子微微顫抖。
但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
“你倒是挺能忍的?!彼窝灾q豫了下,隨手用力把繩子扯下來。繩子連帶著把她的皮肉也扯了一些下來。
云黛終于忍不住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痛的渾身顫抖。
她這輩子,除了生孩子,還沒經(jīng)歷過這種程度的身體上的痛。
“很痛嗎?”宋言之盯著她的臉,輕聲問。
云黛說不出話來。
“你這些皮外傷,與我姐姐被活活燒死的痛苦相比,算的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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