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好歹是個柱國
我怔怔地看著涼蘭,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
我再次看向洛遠珩,洛遠珩看了我一眼,對涼蘭道:“她這妾會被扶正。”
扶正?當(dāng)皇后嗎?
涼蘭看向我,道:“你既然會扶正,那我也就不擔(dān)心什么了。你那夫家是哪兒的?”
“城中的一處大人家?!蔽业?。
“在城中,那就好說了,依依這邊我會替你照顧好,如果你在你夫家受了屈,隨時來找我,我好歹也是個柱國?!睕鎏m繼續(xù)道:“你不和依依說幾句嗎?”
我道:“我不知道該和依依說些什么,如果依依日后若是問起我,就請你將實情告訴她?!?/p>
涼蘭問:“你那夫家是誰?”
“以后你就知道了?!敝灰獩鎏m入了宮,她就會知道。
我突然想起涼蘭上次給我的腰牌,連忙拿出來,交給了她:“你上次給我的腰牌?!?/p>
涼蘭掃了那腰牌一眼,道:“這腰牌你拿著吧,你應(yīng)該能用上?!?/p>
我垂眸看著手中那個雕著雄鷹的木牌,指腹在上面摩挲著。
這腰牌,我能用上。
同涼蘭又唏噓了幾句,就離開了。
我將斗篷戴好,問:“我九叔的信物你現(xiàn)在還拿著嗎?”
“怎么了?”洛遠珩先是頷首,后又問我。
我道:“沒什么,就只是問問罷了?!?/p>
回府以后,我便去屋內(nèi)找九叔的玄符。
畢竟那個玄符是唯一能調(diào)動南關(guān)兵力的東西,我可不能丟了。
翻了一會以后,才找到那個玄符。
我拿著那個玄符,不知道該將這玄符放在哪兒。
放在洛遠珩的手中,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若是自己拿著,在宮中定會被人發(fā)現(xiàn)。
糾結(jié)了一會,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個玄符。
無奈之下,只好將這玄符放到了木匣子裏。
手中拿著木匣子,去找洛遠珩。
書房的門敞開著,我進去以后,剛將木匣子放在他眼前,就見錢民禮進來了。
“錢大人這是追成了?”我調(diào)侃道。
錢民禮剛想說話,但是見到我后,驚訝地指著我,道:“你你你…你這臉…”
我道:“我這臉怎么了?”
“你臉好了?不對,你這臉怎么和朱欣瑤的臉有點像?”錢民禮問我。
我看著他,“有點像?是什么意思?”
他朝我走來,指著我的眼說:“你的眉目和朱欣瑤的有七八成像?!?/p>
“只是眉目嗎?”我心中有些竊喜。
錢民禮點點頭,道:“只是眉目,你這臉是怎么治好的?”
洛遠珩接道:“她父親派了一位神醫(yī)過來,將她臉上的疤給祛了?!?/p>
我看向洛遠珩,根本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樣說。
我將那個木匣子一收,轉(zhuǎn)身問錢民禮,“錢大人今日前來有何事?”
錢民禮這才回到話題上,道:“皇上要納妃了?!?/p>
“您才知道?”我問。
“你們早知道了?”錢民禮詫異地看著我。
洛遠珩提醒道:“這是昨日早朝上的事情,你告假三月,知道的自然晚?!?/p>
“所以,將要入宮的那兩位官家小姐,你們也知道了?”錢民禮再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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