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蘭繡坊的昔日老板,正是和親王福晉。也是蕓蕓幼時極為仰慕的,當(dāng)年令和親王神魂顛倒,至今難以忘懷的滬姨。
在蕓蕓很小的時候便覺得,做女人當(dāng)如滬姨般,轟轟烈烈愛過一場,即使芳魂不在,也能讓丈夫悼念余生,終生不再續(xù)弦。
而如今繡坊的老板娘漪瀾,便是她的徒弟,京中炙手可熱的女商賈,裙下之臣能從北京城的西邊排到東邊去。
“富察小姐你可是好久都沒光臨咱們繡坊了,今兒怎么有這個閑情來?”
傅蕓蕓一臉苦悶,“瀾姨,你就別擠兌我了,我最近已經(jīng)夠難受的了!”
“哦?是什么人惹了咱們小千金?”
瞧她羞澀忸怩的樣子,漪瀾便瞧出了個大概,“我知道了,是臭男人對不對?找你瀾姨就對了!快來說說,是怎么個情況?”
“是···是一個比我大了許多的男人,我明明感覺到,他是喜歡我的,他還親過我,抱過我,可是···他就是不承認,還裝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鬧的我可難受了!”
漪瀾捂著帕子笑道,“這有什么難的!依你所說,這種男人,就是個悶罐子,你不把他『逼』到絕境,他是不會跟你表白心事的!”她附在蕓蕓耳邊細語了幾句,笑地越發(fā)得意了。
“瀾姨,這能行嗎?萬一···”
“萬一什么!最壞的結(jié)果不就是生米煮成熟飯嗎!那樣正好,讓他不得不負責(zé)了!”言罷又自柜中取出了個包袱塞給她,“喏,帶著它去,必能事半功倍,相信我吧孩子!”
蕓蕓心一橫,抓起了包袱便向樓下喊道,“大哥,快來結(jié)賬啊!”
當(dāng)褔容安將銀票遞給漪瀾時,她心底樂開了花,面上卻仍推諉著,“都是朋友一場,何必這么客氣呢!”
傅蕓蕓鎮(zhèn)重其事道,“瀾姨,你就收著吧!若此事當(dāng)真成了,我一定再給你包一份大大的媒人紅包!”
兄妹倆走在黃昏的市集大街上,蕓蕓異常舒適地伸了個懶腰,“好松快啊,大哥,今天讓你破費了!”
“小事一樁,只要我們府中一寶開心就好!對了,方才你在繡坊買了什么?”
“是女兒家的東西,不告訴你!”
看著小妹重獲新生的燦爛笑容,褔容安也長舒了口氣,『摸』了『摸』懷中的盒子,不禁一笑。自己顯少上街,方才等小妹時,抽空在御賞堂買了盒杏花江的胭脂,也不知道芙婉可喜歡。
晚膳時,蕓蕓胃口極好,一連吃了兩大碗飯,早早便回房關(guān)起了門開始折騰。阿衡備下的花瓣香湯令滿室煙霧繚繞,香氛撲鼻。小丫頭解開包袱,發(fā)現(xiàn)瀾姨所說的秘密武器竟是一本老舊書冊,和一套半透明鏤空勾花的粉『色』寢衣。
小肚兜和平日自己所穿的樣式大不相同,蕓蕓套在中衣外試了試,半尺來寬的布料僅僅只夠遮住半熟的小蜜桃,上綴的帶子也極纖細,似乎稍稍用力便能扯斷,外罩的寢衣倒是舒軟清透,只是除卻鏤空的梅花,幾近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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