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
刺骨的冷,凍得人血液都快要凝固,一如這緊張的空氣。
氣數(shù)已盡了嗎?我大禧要亡了?周橋想起自己那不成器的表弟,心裏自嘲。
要是那紈绔王爺執(zhí)政,不知會干出些什么荒唐事來。
周橋閉了閉眼。
然而下一刻,仿佛天意在保佑他,箭羽未射中他分毫,一眾暗衛(wèi)出馬,與那兩人搏斗,一人逃離,一人被殺。
周橋茫然之中,天地皆白,他看到了急匆匆趕來的花家祿。
“臣,罪該萬死?!被业摴蛳拢軜蛘f了聲免禮,詢問他情況。
花家祿一五一十告知。
原來,一個月前,周沐被凌御鈐一封信叫往菇城,然后了無音訊。在此之前,吳衣寒前往安國商談孫相稻枉死一事。京城內(nèi)重要官員只?;业撘蝗?。
花家祿忙得焦頭爛額。他料到圣上疑心重,不會把暗部都弄到寢宮。為了圣上的安全,花家祿聯(lián)系了將軍府的暗衛(wèi),讓他們留意這邊的情況。
而后,今夜便出事了。
周橋心有余悸,花家祿囑咐暗衛(wèi)繼續(xù)留守,之后便在周橋的允許下離開了。
花喜禾昏昏沈沈躺在馬車裏,馬車一路顛簸,她隱約聽到有嬰兒的哭聲。
她睜開眼,看到了手足無措的凌御鈐正在安撫一個嬰兒。
“誰家的孩子???”花喜禾迷迷糊糊問。
“我們的?!绷栌j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臉焦急,一旁的暗衛(wèi)正在給這個嬰兒遞奶嘴。花喜禾瞬間清醒,一臉不可置信。
“什么,我們有孩子了?!”
凌御鈐一邊哄孩子一邊把菇城的事講述給花喜禾聽,然后未等花喜禾把因驚訝而大張的嘴合上,又給她看了些東西。
只見凌御鈐從一個精致的黑檀木箱子裏拿出了幾副畫卷,花喜禾看過后更加驚訝了。
“這——”花喜禾驚呼。
“噓——”凌御鈐趕忙捂住她的嘴。
那打開的四幅畫像分別是:
神似花喜禾的人與年輕的趙敏荷,神似花喜禾的人與幼小的花喜禾,身穿婚服的神似花喜禾的人與神似凌御鈐的人,以及幼小的神似凌御鈐的人與一名中年男子。
凌御鈐開口:“這名中年男子是我逝去的父親,而且我確定,我沒有與父親的畫像留存下來,此人極有可能是秦嶺,他在偽裝?!?/p>
花喜禾:“難道,彤兒就是我的姐姐花禧至?!”
“可能?!?/p>
二人不約而同的沈默了。
“那,秦嶺為什么會像你?”花喜禾問。
凌御鈐搖搖頭:“此事,還需探查?!?/p>
她心中已有數(shù),那刺殺花喜禾的刺客,真正的目標應(yīng)該是花禧至跟秦嶺,刺殺花喜禾只是因為她們長得太像了。
然后,凌御鈐拿出下一樣東西——一本冊子。
花喜禾接過去看了看,“咦?這是那部葉子種植手冊的下半部,但好像不太一樣?”
“這似乎是靈藥的配方?!?/p>
“靈藥?”花喜禾問。
凌御鈐答:“先皇喜食丹藥,這靈藥是當年菇城進貢的奇藥,不過后來漸漸消失了。它的外觀與葉子極為相似,為了區(qū)分才被制成了藥丸狀?!?/p>
其實是被禁止了。凌御鈐腹誹。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