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這群自作聰明的工作人員,碰上的,是蘇牧。
“幾位,這個駕駛證的事情,倒是不用著急。只是,我有點好奇,這件事情的突發(fā)性這么強,為什么我們給你們的部門致電投訴之后,你們趕來現(xiàn)場的速度以及效率,卻遠遠不及對方的管理層呢?”
蘇牧的問題咄咄逼人:
“或者說,地方的管理層,究竟是從哪里收到了通風報信呢?”
工作人員的額頭上已經有些冒汗了,訕訕地笑著說道:
“這個,你看在場的群眾這么多,說不定就是有的群眾沒能抵御住利益的誘惑.......”
蘇牧輕笑一聲,打斷了工作人員話,說道: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普通百姓和這種所謂的世家子弟,中間是一道幾乎不可能逾越的鴻溝。別說打電話了,就是要接觸,幾乎都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p>
蘇牧頓了頓,繼續(xù)說道:
“另外,我個人覺得,如果我現(xiàn)在讓運營商調查一下你們的通話記錄的話,很大概率,會發(fā)現(xiàn)一些驚喜,你們覺得呢?”
這下,剛才滿臉笑意過來送小本本的工作人員,幾乎是遭遇了五雷轟頂一般,整個人都不好了。
看他的樣子,明顯是被蘇牧給說中了。
他們接到消息之后,出于這段時彭家對于他們這幾個工作人員一貫的“好爽”,還是先聯(lián)絡了彭一鳴,大致告知了一下情況。
他們當然不會傻到用自己部門的官方電話去告知,而是使用的自己的私人電話。
卻沒想到,這反而也變成了一個把柄。
畢竟,通話記錄可以刪,但是運營商從后臺直接查到的數(shù)據(jù),卻是不可能作假的。
蘇牧的話,無疑給在場的隋家的高層們不少靈感。
隋朝清楚,雖然這事兒彭一鳴都能莫名其妙地惹到蘇牧頭上,他們隋家的的確確是跟著倒霉了,但是又因為隋心的關心,這事兒還推不干凈。
這種情況下,選擇唯唯諾諾,戰(zhàn)戰(zhàn)兢兢,那幾乎就是最差的決定。
隋家現(xiàn)在,必須表現(xiàn)出對蘇牧完完全全的,毫無保留的支持,讓蘇牧完全相信,隋家和蘇牧站在一邊,這才是正確的公關做法。
隋朝立馬讓手下按照蘇牧所說的方向進行運作,再加上古家那邊的施壓,基本可以確定,彭家,肯定是沒了。
某些不干不凈的工作人員,這一次,肯定,也是沒了。
剛才臉黑了的工作人員,在蘇牧說出有可能留存的證據(jù)之后,就去到旁邊懷疑人生去了,估計,是想最后再感受感受這自由的空氣。
另一個看起來相對年輕一些,甚至有些娃娃臉的工作人員看起來是幸免于難了。
因為之前一連串的事情,估計這孩子對于蘇牧也是生出了畏懼之心,整個人湊到蘇牧面前的時候,都在發(fā)抖。
“那.......蘇先生,您不要駕照,那您希望,我們給予您多少的補償,能夠讓您滿意呢?”
蘇牧皺了皺眉頭,怎么就補償了呢。
“我也不是那種不知變通的人。俗話說得好,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在適當范圍內調整規(guī)則,無可厚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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