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西疆現在的發(fā)展勢頭蒸蒸日上,這對你君主來說不是好事嗎?你怎么老是這樣的生些別扭氣呢?有好處,你就拿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西疆的百姓著想不是?身為一國之君,不該總是用情緒來控制理智,這點上你還是需要修煉?!?/p>
武玄月顯得有幾分不耐煩,因為應付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她本以為的好意,可是在曹云飛哪里卻總是被他解讀成另外一副模樣,搞得自己多對不起對方似的。
時間久了,武玄月就疲與解決這種事情,也就隨他曹云飛的使性子吧。
而曹云飛呢?他是越聽這話越是生氣。
說到底,他就不喜歡武玄月用這樣高高在上的口氣說教自己——明明對方年紀比自己小,又是一個女子,憑什么用這種教育人的口吻說教自己呢?
曹云飛登時皺緊了眉頭,攥緊了拳頭道:“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給我好處就揣著唄?你當我什么?乞丐要飯的嗎?被你武玄月頻頻施舍冷飯,還要感恩戴德嗎?”
武玄月閉眼聳肩,無奈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于眼前的男人,她是又氣又惱又恨,可是偏偏又拿對方一點脾氣都沒有。
“我又說這種話嗎?你的腦子是怎么長得呢?為何總是要把別人的好意曲解成這個樣子呢?”
曹云飛咬了咬牙關道:“你的好意盡是算計和手段?最重要的是,你從來都不跟我商量,把我當成局外人,你的這種不信任,讓我非常不舒服!”
武玄月有翻了一個白眼,暗自心道:有些事情我根本沒辦法給你商量,以你那處事的觀念和手段,明知道給你商量了得到只會是否定的答案,到頭來有些事情因為你的觀念而無法推進,導致整個局面開展不了,我又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武玄月沒有回答曹云飛的話,她冷冰冰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知道何時鏡子中的自己已經變了模樣——
曾經的自己也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生,曾幾何時自己的眼神中多了些深邃和狠厲呢?有曾幾何時自己的面容變得干練和精明了……
這些潛移默化的變化,自己很少去注意,而被曹云飛這么一糾纏,自己這才發(fā)現,原來自己的成長不僅僅是心性,連同容貌也跟著發(fā)生了改變。
武玄月放下手中的木梳,緩緩站起身來,這一刻她不卑不亢與曹云飛對峙起來——
“曹鎮(zhèn)主,我現在的身份已然不同往日,我不僅僅是你曹云飛未來的未婚妻,我曾經也是曹家軍的協(xié)領大人,而眼下我肩上又多了一份責任,那邊是天門的真士,有了這一重的身份,我的擔當就比從前重了一分,我不僅僅要為西疆的發(fā)展籌謀,也要為南湘的未來謀劃,你可知道我的難處?”
看著突然絕地反擊的武玄月,曹云飛起初的反應是一愣,而后他腦子一亂,突然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