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回到了白華與覃芙蓉在樓道間交涉的時候——
白華知道自己來這里的目的,第一是為了保護自己的主子,看著他不讓其被權族勢力腐化;第二,就是為了摸清楚覃芙蓉的底細。
第一項任務還在繼續(xù)中,而第二項任務他基本上已經(jīng)完成了。
在為覃芙蓉把脈的時候,他已經(jīng)對對方的身體狀況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郁癥這種病,看起來與旁人無異,而其危害卻是長期性的,很多人不當回事,就這樣拖著,最后……竟是自己受不了自己,輕生的大有人在,所以——覃老板還是不當回事嗎?”
白華再一次以醫(yī)生的身份提醒對方,這是他職業(yè)職責所在。
而聽到這里,覃芙蓉還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樣,她嘬著煙嘴,幽幽吐出了一口煙氣,說道。
“還是那句話,我當回事又能怎樣?不當回事又能如何?身為醫(yī)生的白先生,你只管開藥,卻不能根治我這郁癥的毛病,作為醫(yī)生不得不說,你是失職的。白先生,你可知道聰明點的醫(yī)生會怎樣選擇嗎?”
覃芙蓉輕嗤一笑,常常吐出一口煙氣,又是一副慵懶之色。
“什么意思?”
覃芙蓉冷冷一笑說道:“我若是你啊,若是知道自己的病患已經(jīng)無藥可救,又何必執(zhí)念于此呢?向我這樣的病患啊~若是落在了白先生的手中就是砸招牌的存在,在我這里你可是討不來任何便宜,給我治病,我既不念你的好,又不會給你的功績上增色多少,你又何必多管這閑事呢?”
說著,覃芙蓉頹然吐出一口煙氣,擺明一副自暴自棄之態(tài),這言辭中全是對白華的無情嘲諷。
大概覃芙蓉吐出的煙氣用力過猛了些,這一刻,白華在濃煙中被嗆得不行,連連咳嗦了幾聲。
眼見這空檔期,覃芙蓉便是要抬腳離開,不想與白華過多糾纏。
就在她剛沒走出去兩步時,白華適才反應過來,驟然轉(zhuǎn)身,叫住了覃芙蓉。
“覃老板請留步?!?/p>
出于禮貌,覃芙蓉還是停下了腳步,幽幽轉(zhuǎn)身,臉上分明寫滿了煩躁。
“不知道白先生還有什么事情嗎?”
白華自知道自己如此這般,著實不招人待見,可是出于一個醫(yī)生的道德,他不得不走上前去,再多說一句。
“覃老板,不是每個醫(yī)生都那么在乎功績這種東西,也不是每個醫(yī)生都會把名聲看得很重,我身為一個醫(yī)者,看重的是病患的身體恢復情況,而所謂的功績也好,名聲也好,在人命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我知道今日白華說的太多話有些冒昧了,可是……白華就是這么一個人,對于自己的病人執(zhí)拗的很,盡可能地去勸說對方在意自己的身體,能夠治愈的為什么要讓其惡化下去呢?身為醫(yī)生,若是尚有一絲良知在,便可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能救之人從自己的手中溜走,最后走上了那條不歸路?!?/p>
白華說這話義正言辭,鏗鏘有力,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儒雅書生,倒是顯得強勢了幾分。
聽到此的覃芙蓉登時一愣,只見她眉宇微挑,卻是不動聲色的繼續(xù)抽著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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