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文化水平應該不低,不過我還從沒見過哪個黑人或者印第安人在英國上學。
印度人倒是有可能,但是他們的文字和語言明顯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單詞。”
英國作為世界商業(yè)、工業(yè)與文化的中心,擁有著全世界最先進的科技,同時也有著非常多的大學。
然而放在其他國家,上大學可就是相對比較罕見的事了。
至少公爵大人和格蕾絲目前還沒聽說過哪一所大學會接受黑人學生。
哪怕是提供初等和中等教育的公學,也幾乎沒有其他膚色的學生。
印度能夠來這里接受教育的,也基本都是王室貴族的后裔。
更何況即使是英國人自己,男人里也有三分之一的人是完全不識字的文盲,其他地方就更不用提了。
正因如此,寫信的人的身份就更加讓人捉摸不透。
格蕾絲反反復復端詳了信封和信紙,確定那就是雜貨店里最常見的普通貨色,既不是昂貴的印花信紙,也不是那種粗糙廉價、一戳就破的信紙。
單純看這些,格蕾絲很難判斷寫信者的社會階層。
……
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還沒等格蕾絲查出什么來,第一起慘案就發(fā)生了。
十六號早上八點鐘的時候,弗格斯探長就來到了丹尼爾斯別墅。
他臉色灰敗,神情狼狽,似乎在為這起慘案而擔憂。
對他來說,最可怕的不是死了眼前這么一個人,而是那個瘋子之前在匿名信里聲稱自己會殺更多的人。
這個瘋狂的殺手,不僅僅在挑釁格蕾絲,更是在挑釁蘇格蘭場,挑釁大英帝國的法律。
如果讓這家伙屢屢得手,蘇格蘭場就會成為徹頭徹尾的笑話,警察局好不容易在公眾心中一點點建立的信任,也會瞬間瓦解。
格蕾絲和公爵大人很快就趕到了書房。
由于心里惦記著案子,兩人都沒有睡懶覺。
弗格斯探長給他們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在皮卡迪利大街有一家名叫“奔跑的聽差”的酒吧,昨天夜里死了一個男人。(1)
這個男人名叫約翰·卡文迪什,今年三十七歲,是酒吧的老板。
“酒吧里的酒保今天早上過去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卡
文迪什先生倒在吧臺后面,尸體已經(jīng)僵硬了?!?/p>
弗格斯探長習慣性地揪了兩下鼻子下方的八字胡,說道:“法醫(yī)認為他是氰·化物中毒死的,雖然目前還沒有做正規(guī)的尸檢,但是我們在尸體附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古典杯,杯子里殘留著苦杏仁的味道,醫(yī)生說這是一部分特殊氰·化物的特點之一?!?/p>
有關這一點,格蕾絲倒是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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