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風(fēng),我想回漓州了?!毕那缫缹ρ燥L(fēng)說道。
“為什么?晴依,你為什么相會漓州呢?不僅僅是因為那裏美吧?”言風(fēng)好奇地問。
“不錯,你知道嗎?我很愛我的母親,她也很愛我,很疼我。記得小時候,娘親常常告訴我她的故鄉(xiāng)——漓州是怎么怎么美,娘親說,那裏的人熱情好客,那裏的風(fēng)景讓人心曠神怡,那裏四季如春,好像漓州是娘親很懷念的,而我就被娘親口中的那個地方所吸引住了,總是一心希望有一天可以到那裏去看看,后來,機會來了,我離開裏原來生活的地方,第一站就來到了漓州?!毕那缫酪恢痹谔颖苣莻€傷心的地方,她寧愿說生活的地方,也不愿意說是家。
“可是,你剛到那裏不就被欺負(fù)了嗎?”言風(fēng)偏偏要夏晴依失望。
“那只是個意外而已,這次再去便不會再發(fā)生了?!毕那缫赖膽B(tài)度很堅決。
言風(fēng)被這種堅決打敗了,他決定帶夏晴依回到漓州。
回到了漓州,好像什么都沒變,又好象什么都變了,夏晴依很是興奮,也對,這裏就像是夏晴依的第二故鄉(xiāng)一樣,充滿了親情,在這裏,也許她可以找到母親的氣息。
兩人住進了客棧,夏晴依望著窗外,望著天空,空中是母親,那個熟悉的笑容,她永遠都不會忘記。
在漓州有一個綢緞莊,這裏的生意很好,上次夏晴依因為心情不好,沒有來過這個綢緞莊,所以不知道。綢緞莊裏站著一個年輕的男子,他身穿長袍,眉清目秀,看得出是這家綢緞莊的主人,因為所有人對他都畢恭畢敬的,而這個男子正是李典。
“休伯,貨物都齊了,那么我先走了?!?/p>
“好,您慢走?!崩畹淇谥械男莶梢哉f是李典的恩人。
李典走出了綢緞莊,他正巧路過夏晴依住的客棧,而此時,夏晴依正在看著窗外,正巧看到了李典,夏晴依很是驚訝,她急忙沖出了屋門,而言風(fēng)剛剛回來,看到夏晴依這么著急,也沖了出去,追上了夏晴依,夏晴依在大街上瘋狂的找,她往左看看,又往右看看,根本沒有李典人,別說人,連影子都沒有,夏晴依頓時癱坐了地上,言風(fēng)看到了此時的夏晴依,他急忙上前去扶夏晴依,夏晴依慢慢的站了起來。
“我看見他了?!边@一句話讓言風(fēng)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看見誰了?”言風(fēng)故意裝糊涂。
夏晴依沒有說話,而是走回了客棧。夏晴依坐在床上。
“我看到他了,李典哥,我看到李典哥了。”
“不可能的,他,他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連尸首都沒有找到,是不是,不等能是他的?!毖燥L(fēng)勸說著夏晴依,但更像是在勸說著自己。
“正是因為沒有找到尸體,所以才更加的可疑,才更有可能是他啊?!毕那缫赖脑捵屟燥L(fēng)不知該怎樣回答,畢竟,夏晴依說的也有道理。
“那么,他在哪裏?”
“我不知道,我剛剛明明看到他了,可是,當(dāng)我走出客棧時,他卻不見了?!毕那缫赖脑捵屟燥L(fēng)嘆了一口氣,只是一個身影,并沒有看到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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