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宮。
轉眼又是兩日沒有蘇漁的消息。
阮軟耷拉著小臉嘆氣,祁涼伸手將人攬在懷里,下巴磕在她頸窩。
“還在煩蘇漁的事?”
“對啊,不知道她去哪兒了?!比钴涋D眸看他:“你說,會是誰帶走蘇漁???”
“薛知都找了哪些地方?”
“亂葬崗,斷崖底的方圓三十里都找了。還有京城內和宋錚那邊也找了,沒有。”
能跟蘇漁有直接關系的人我都想到了,但都沒有消息?!?/p>
祁涼眸色微深,摟著她的手緊了緊:“你有沒有想過,或許帶走她的人不是因為她。”
“嗯?”阮軟微愣,轉身看他:“不是因為她?”
祁涼解釋:“她失蹤多日,熟悉她的人自該知道你同她關系如何。
想法給你送個消息不難,但迄今為止,并沒有。
蘇漁應該還活著,但救她那人現在還不想讓我們知道?!?/p>
阮軟眨巴眨巴眸子,聽他這么一說,腦子里就蹦出了一個人。
但自從上次一別,他安分很多,應該是已經放棄對她的感情了。
不會再暗戳戳的搞出這些事情來吧。
且有姜瑤在身邊陪他,他斷然是沒空想起自己的。
“如果跟蘇漁沒有直接關系而帶走她,那我能想到的只有西岐的溫家人了。”
阮軟其實也不太確定,但又不想錯過這個可能性。
“不是溫珩,就是溫縈。”
她說完又道:“感覺溫縈不太可能,她倆情敵關系。溫縈應該更想看她死才對?!?/p>
那便是溫珩了。
祁涼不記得以前那些事,他沉聲道:“那溫珩是沖著你來的?!?/p>
阮軟:“……如果蘇漁真是他帶走的,那多半就是沖著我來?!?/p>
祁涼眸色微冷,伸手攏了攏她耳邊碎發(fā),額頭輕觸她額頭。
“他的目的是你。”
不止宋璟,他們一個兩個都想把她從他身邊帶走。
祁涼沉聲:“蘇漁的下落,我讓人去查。”
“嗯?!比钴淈c頭。
她很乖,祁涼要管的,她便不插手了。
祁涼攏著她腰身的手臂漸漸收緊,阮軟幾乎整個人貼在他胸膛。
她笑了笑,歪頭親了親他:“干嘛呢你,摟太緊了?!?/p>
祁涼順勢垂首親她:“除了溫珩,還有誰覬覦你么?”
“沒啦。”
聞言,祁涼松開她的唇,語氣危險:“真話?”
阮軟點頭如搗蒜:“真話呀,而且溫珩還只是執(zhí)念作祟而已。”
“那秦衍呢?”他問。
“他那是有病,自作多情。
我還是秦嬈那會當他是親哥哥,可他并不拿我當妹妹就算了唄。
后來他犯賤的喜歡我,但我真的一點不喜歡他,只剩厭惡?!?/p>
祁涼輕笑:“嗯,他不配你喜歡?!?/p>
“那是。”阮軟瞇著眸子看他:“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啊,生的好看還深情專一。
我又不瞎,當然只喜歡你啦?!?/p>
祁涼眉眼染著笑意,顯然十分受用她這番話。
阮軟在他懷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一會兒,而后看了眼時辰,祁涼該喝藥了。
她起身準備去端藥時,祁慕北正好端著藥準備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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