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璽還活著,蘇漁心口一直懸著的大石頭落了地。
別無所求了,只要他活著就好。
也幸虧當時王姝挑撥離間時,她沒相信她的鬼話。
阮軟從袖口取出一盒藥膏遞給她:“這藥你先用著,臉上的疤慢慢祛?!?/p>
“嗯?!?/p>
“你一會兒跟我回客棧?!彼獛K漁回去,方便照顧也方便解毒。
溫珩漫不經(jīng)心抬眸看她:“你可以搬過來住?!?/p>
阮軟在心里翻了個白眼,誰特么要住你府上?
她不搭理他,同蘇漁說話:“先看能否找到壓制你身上毒的藥,等毒解了,咱們就回去,他在等你?!?/p>
“好?!?/p>
這一路蘇漁遭了太多罪,阮軟說什么她都點頭說好。
她這副樣子,不止阮軟心疼不已,祁慕北和團子也都紅著眼圈在邊上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蘇漁蹲下身抱抱他倆,笑著道:“別哭呀,舅母沒事?!?/p>
祁慕北撅著小嘴,心疼死了:“蘇漁舅母肯定很疼,小北給你吹吹?!?/p>
蘇漁笑:“你不怕舅母臉上的傷么?”
猙獰又可怖,她自個看著都嫌棄。
祁慕北小心翼翼的朝著她的臉吹氣,又伸出小手摸了摸:“不怕,小北摸摸就不疼了?!?/p>
一旁團子也湊上前,小手撫上她額頭,小臉嚴肅的保證:“我一定找到世間最好的美顏藥給你?!?/p>
“真的?”蘇漁輕笑。
團子重重的點頭,湊到蘇漁耳邊小聲說:“我是太子,不騙人,騙人是小狗?!?/p>
“好?!碧K漁伸手牽著他倆往外走。
“你跟她回客棧,只會在她面前疼死過去?!睖冂裆ひ舻?。
他并不關心蘇漁的生死,他所關心的是阮軟的心情,所以提醒蘇漁不要離開珩王府。
阮軟折身回頭看他一眼:“這話什么意思?”
“溫縈下的毒有多霸道不用我提醒,沒服我給的藥之前,蘇漁幾乎每日都要毒發(fā)疼幾次,生不如死。
有了我給的暫時壓制住此毒的藥,她才能勉強控制在三日毒發(fā)一次。
你讓她跟你回去倒是可以,但她要是疼起來,你打算怎么辦?”
這話算是把阮軟問住了,蘇漁身上的毒,她并未接觸過,三日內(nèi),她不敢保證能配制出緩解她身上毒的藥。
溫珩輕笑,又道:“且,今日正好是第三日,她毒發(fā)的日子?!?/p>
阮軟:“……”一晚上配制出藥,更不可能了。
“所以,讓蘇漁繼續(xù)在這住著,你每日來看她。”溫珩提要求。
“我要是不來呢?”
“今天的藥,不給了?!?/p>
不是人,真不是人,阮軟氣的想爆粗口。
她是氣的要死,但溫珩心情愉悅:“明日一早我去接你。”
“不用,我有腿自己會走?!彼藗€白眼,轉(zhuǎn)身同蘇漁說話:“三嫂,得委屈你繼續(xù)住著了?!?/p>
蘇漁倒是猜到了溫珩不會這么容易讓她跟阮軟回去,所以談不上委屈。
“算不得委屈,就是連累你受人限制了?!?/p>
“他不算人?!?/p>
溫珩聽出她在罵他,他也不惱,嘴角噙著笑意:“罵人也十分可愛?!?/p>
阮軟:“???”你好像有那個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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