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酒兒嘆氣,雷蒙就是靳亞萌的生父,但靳亞萌還不知道,不過,不知道也好。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想守護的東西,雷蒙只想用這種方式守護著自己的女兒,他們應(yīng)該成全她。
四月二十五號那天,沈酒兒再次去醫(yī)院做了一個孕檢,她記得喬奕馳那天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故意告訴了喬奕馳是二十六號。
然后她打電話給宋青楊,讓宋青楊陪著自己去產(chǎn)檢,檢查結(jié)果一切都好。
沈酒兒也放下心。
宋青楊說:“你這樣瞞著喬先生,他知道后怕是會生氣。”
“生氣也沒辦法,我覺得他太緊張我了,他一緊張,弄得我都緊張了,再說,我本來就沒啥事情,我一個人都可以過來,叫上你,是想見見你,跟你說說話……”
宋青楊說:“緊張你是好事兒,說明他在乎你……覺得這個世界上的感情真是奇怪,有的人拼命想得到,卻總得不到,有的人得到的太多,就不是那么想要……”
沈酒兒說:“也不是不想要,但是愛有時候也會是一種壓力……算了,不說這個了,中午我請你吃飯啊,你想吃什么?”
宋青楊笑:“我想吃什么?這個問題不應(yīng)該是我問你嗎?你想吃什么?”
沈酒兒是孕婦,宋青楊這是照顧她。
沈酒兒笑了下:“我啊,也沒有特別想吃什么……不過聽說最近西街新開了一家韓國料理點,要不要去嘗嘗?”
宋青楊挑眉:“當然可以的。”
……
去吃飯的路上,沈酒兒接到母親李曼秋打來的電話,李曼秋說他的舅舅舅媽還有別的一些親戚下午會過來。
讓她晚上去別墅那兒吃飯,記得叫上喬奕馳。
沈酒兒應(yīng)下,掛了電話。
去了韓國料理店吃飯,吃的還算不錯,只是兩人用餐到一半,余都突然出現(xiàn)。
他說:“和客戶在附近談生意,看到你們在,過來打聲招呼、”
沈酒兒笑了下,看向宋青楊。
宋青楊沒說話,繼續(xù)自顧自的吃自己的飯菜。
余都也沒逗留許多,淡淡點了頭,就告辭離開。
余都走后,沈酒兒說:“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你對余先生,聽冷淡的??!”
宋青楊道:“是冷淡,因為我讓他重新追求我,讓我相信在一起會幸福的可能性……算了,你快結(jié)婚了,不跟你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兒……”
沈酒兒:“……”
不知道怎么說了。
一頓飯吃完,沈酒兒去結(jié)賬,卻被告知錢已經(jīng)被一位姓余的先生結(jié)了。
那必然是余都了。
沈酒兒說:“青楊,你這是要走高冷路線了啊,讓余先生追你?說實話,他在我心里也挺高冷的,不知道他主動追求人,會是什么樣子?”
宋青楊道:“我也好奇,所以想嘗試一下……”
沈酒兒:“……”
下午三點左右,沈酒兒的舅舅舅媽來了,此外還來了表弟表哥,以及他們的妻子和子女。
一大家子人,倒是很熱鬧的。
全部住宿都安排在了李曼秋所在的別墅,幸好房子大,可以住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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