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倪聽得滿肚子火,雖然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她成為議論話題的中心完全是躺槍,可這就是藍顏禍水所帶來的命??!
她不得不努力按捺住內心的狂躁,才能保證自己不在激動之時讓那些臭三八嚼舌婦們感受一下空手道紅帶的終極奧義!
索性警察局很快就到了,f國的警察局真可謂金碧輝煌,曹倪領著一臉茫然的雷走進去,求爺爺告奶奶打聽了個遍都沒問出所以然來。
警局表示最近沒有雷那樣失蹤人口的報案,所以警察蜀黎不能收留這個被撿到的男人。
曹倪不由嘆了一口氣,看來警察是指望不上了,然而這個大活人又不能留在自己家,于是她退而求其次又想將他送到收容所。
豈料剛剛進入收容所大門她就后悔了,臭氣熏天、凌亂不堪,衣衫襤褸瘋瘋癲癲的人跑來跑去,所謂的護工頤指氣使動用私刑。
于是她拉著雷的手小心翼翼撤退,生怕驚動了那些喪心病狂的負責人。
站在行人如織車水馬龍的十字路口,雷茫然地捂著頭問:“我該去哪?”
是啊,該去哪呢?這么英俊的帥哥居然沒人要也沒人找,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天理了!
曹倪盯著他看了半晌,大手一揮道:“算了,反正我們家不缺你一口飯,你留下來吧。”
“真的嗎!”雷喜出望外,連眼睛都彎起來,就像小孩子得到了大人的糖果獎勵。
“不過你要找點事情做才行,我一個人可沒辦法養(yǎng)活兩個大男人。去找份工作吧?!彼πΓ^而抬腕看表,一拍腦袋說,“哎呀,我得走了,我只請了半天假,你先回家去吧。”
“聽你的。”雷乖得像只認主人差遣的小狗。
“還記得回家的路吧?”
“應該沒什么問題?!?/p>
曹倪聞言從錢夾里拿出一百塊f幣塞進他手里,拍拍他肩膀,姐姐似的叮囑著:“如果找不到就打車,地址的話——”
她寫在了他的手心里。
合上筆,她將挎包甩上肩膀,隨手攔了輛的士趕往司法鑒定中心。雷看了看手心,又看了看她離去的方向,驀然間覺得有點孤單,有點不知所措。
曹倪的擔憂不無道理,眼前的這個家伙生活能力簡直十級傷殘,待到她發(fā)現(xiàn)時顯然為時已晚,單單是如何找到回家的路就花了他一個下午的時間。
而那張錢幣卻靜靜躺在他的口袋里,被他當做幸運物似的留著,即便走得口干舌燥肚子咕嚕咕嚕叫也不舍得花一分,她給的所有東西,他都想珍藏。
一路走一路問,未來的f國總統(tǒng)此刻像個癡呆青年般終于回到了家,沒有鑰匙的他站在門口敲門,把里面正在進行藝術創(chuàng)作的曹瑪嚇了一跳。
臥槽是誰,弟弟有點害怕,姐姐說家里已經(jīng)拖欠水電費好幾天了,nima該不會是房東派打手過來了吧?
隨手拿過放在門口的鐵條,曹瑪緊緊握在手里,從貓眼向外窺視。
我勒個擦,竟然是他心心念念的男人,他立刻扔掉鐵條一臉小清新地拉開門,特別如饑似渴地迎了上去:“親愛噠你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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