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筱冉必須要讓自己不要屈服,才能夠助她留住她最后一點的矜持。
“你這是在向我宣戰(zhàn)嗎?”江寒塑拉長了聲音,雙手雙臂看戲般的看著曲筱冉慌亂的眼神。
沒有觸電般的感覺,也沒有怦然心動的跳動,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就像是兩個陌路人。
曲筱冉皺著眉頭不語,她已經(jīng)詞窮,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才能夠讓江寒塑對她有所改觀。
江寒塑的目光沒有看曲筱冉的身體,而是牢牢的鎖住了曲筱冉的視線,想要從她的雙眸中直視她的內(nèi)心。
“說吧,你又想說什么?”江寒塑望著曲筱冉,他知道她有話要說,也知道她想說些什么。他偏生要讓她開口求他。
曲筱冉無法再淡定,江寒塑的目光過于陰寒,直勾勾的盯著她看,仿佛看進(jìn)了她的心靈深處。
她打定了主意,若是不能兩全,她是不是要以取悅江寒塑為代價讓她換得離開這里的機會。就當(dāng)作是她是一個下賤的女人好了。已經(jīng)發(fā)生了的事情,多一次少一次已經(jīng)沒有區(qū)別,不重要了。
“江寒塑,你讓我去醫(yī)院看看林叔吧,我很擔(dān)心林叔?!?/p>
曲筱冉不得已拿林叔做擋箭牌,她不能讓她跟江寒塑無事可做,她已經(jīng)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危機感。
“林叔,你不配喊林叔,若不是你,林叔又怎么會受傷?!?/p>
江寒塑怒了,他粗魯?shù)囊皇殖蹲∏闳降念^發(fā),讓她不得不仰起頭來與他對視。
近距離的觸感,毫無憐香惜玉的粗暴讓曲筱冉再也裝不下去了。
“江寒塑,你是野獸嗎?有話不能好好說嗎?非要動手動腳的,還是,你有多恨我?”
曲筱冉一字一頓的蹦出她的恨意。
江寒塑手中的動作頓了頓,眼眸暗了暗。該死的這個心機女人竟然還敢質(zhì)疑問難于他。
她是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劊子手,那么多年過去了,竟然也一點也不知道悔過,不可饒恕。
江寒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枕巾抽過來將曲筱冉雙手反綁起來,“走,你不是想去醫(yī)院嗎,我這就帶你去。”
江寒塑冷哼一聲,昂首挺胸的踏出了寢室的房門。
他綁著曲筱冉的手法,是軍人常用的打結(jié)法,他就是要看曲筱冉雙手反綁著走在大街上的表情,那時看她還會不會一臉的無所謂。
“除了這一招,你還會什么?”曲筱冉譏諷的語氣透出了濃濃的不屑一顧。
曲筱冉尚是自由的雙腿拼盡了全身的力氣向江寒塑踢了過去。一腳踢個正著,江寒塑的后背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腳。
江寒塑沒有料到曲筱冉會有那么激烈的態(tài)度,看著試圖想要掙脫的曲筱冉走在他的身后還給他來了一腳,并沒有因為踢中了他而有所愧疚,她的態(tài)度,徹底的激怒了江寒塑。
他怒極而笑,轉(zhuǎn)身回望著曲筱冉,他該拿她怎么辦才好。
曲筱冉一怔,略一抬頭,她也沒有想到剛才她真的踢出了那一腳,想來她也是氣極了,這才不管不顧的對著江寒塑就是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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