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主子說話,有時候很氣人,有時候卻能暖到人心里發(fā)顫。
沈星冉看著面前的男人,驀地紅了眼眶,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到他寬闊的胸膛上:“時晏,你怎么這么好?”
一句話將時晏心里的郁氣驅散得干干凈凈,他低頭用下巴在她的頭頂蹭了蹭:“知道我好還老氣我?!?/p>
“我沒想氣你,我只是想在你媽媽面前能多一點點底氣?!?/p>
“冉冉,你的底氣是我,只要我站在你這邊,我媽媽就永遠拿你沒辦法?!?/p>
“你確定?萬一她派人ansha我呢?”
時晏好氣又好笑,點著她的額頭道:“你這腦瓜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俊?/p>
“你們這圈子里的人不都這樣嘛,覺得有錢就能買到一切,包括人命。”
“沒有的事兒,老杜還是混黑的呢,現(xiàn)在都得夾著尾巴做人。更何況我媽,你別被她的外表騙了,她撐死算只紙老虎,嚇唬嚇唬你可以,真讓她動真格兒的,她哪敢啊?!?/p>
沈星冉撇嘴:“怎么不敢?當初她把星眠藏起來,我足足三個月沒見過他?!?/p>
時晏自責道:“那件事是我的疏忽,但凡我那會兒對你的關心多一點兒,我媽也沒辦法切斷你和星眠的聯(lián)系。但是冉冉,我媽雖然切斷了你們的聯(lián)系,但星眠所受的仍是最好的照顧。”
這倒也是。
但光憑這點,沈星冉也不可能打破對時夫人的固有印象。
時晏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一會兒我就帶你回去見她,到時候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p>
時晏立刻給時夫人打了個電話。
時夫人聽說他中午會回家吃飯高興得不行,聽說沈星冉也去的時候,心情就不那么美妙了。
但礙于兒子,她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發(fā)出了幾聲類似牙疼的“嘶嘶”聲。
世事的發(fā)展就是這么莫名其妙。
明明時晏是準備去買車的,轉眼就變成了帶媳婦見家長。沈星冉對時夫人沒什么好印象,但是她跟時晏在一起了,婆媳矛盾就是再難也得想法子解決。
她哧溜一聲起了床:“快快快,一會兒陪我去商場給阿姨買點禮物?!?/p>
“買那玩意兒做什么?”
“我第一回上你家,總得有點禮數(shù)吧。”
“行,一會兒給她帶條愛馬仕的絲巾吧,她喜歡這個牌子的東西?!?/p>
這下輪到沈星冉牙疼了,她白了時晏一眼:“敢問這個牌子的東西,哪個女人不喜歡?”
“你啊,我給你買的包,你以前都沒背過?!?/p>
“以前我只是個窮學生,背那么貴的包同學們只會以為我背假貨,還不如背個普通包呢?!狈凑家粯友b東西。
時晏想到她曾經(jīng)的某些論調(diào),不禁莞爾:“你高興就好?!?/p>
都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但其實不是的。
你若功成名就,穿個地攤貨都是名牌。
你若一無是處,哪怕渾身名牌,別人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不為外物所動,努力提升自己才是人生正確的打開方式,在這一點上,他的冉冉一直都做得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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