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趁各位齊聚在此,我有一事要給連小公子一個交代,也請各位英雄做個見證——”
江芷兮從主人座上起身,抬起一手。
“處決連良!”
一石驚起千層浪,眾人“呼啦啦”全都站了起來,驚呼回頭,只見蒙面的葉知微迎面走來,帶來了兩位衣衫襤褸、形銷骨立的證人。
“這兩位大家都算熟識,就是葉輕舟門下的走狗嘛,”江芷兮介紹道,“今天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愿意為葉輕舟與連良勾結(jié)之事作證。”
于是這兩人開始“自愿”陳述證詞。
這畫面在恨晚看來,是有些血腥的。
說他們是自愿,有可能嗎?
但是說他們不是自愿,有意義嗎?
這場游戲,說白了就是勝利者粗暴地攫取譜寫歷史的資格而已,至于事實到底是什么樣子,誰也不清楚,但是誰也沒有能力反駁。
所以在場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提出異議。
恨晚微微側(cè)過頭,不忍直視。
連若就站在她右側(cè),貼近她,小聲問:“他們說的有真的,也有假的,你害怕嗎?”
恨晚不服氣,又正回頭,不發(fā)一言地聽著證詞。
任清歡站在連若的右側(cè),低聲問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連若抬頭與他咬耳朵:“葉輕舟要吃我是真,但吃嬰兒是假,他要把我養(yǎng)大,對我……再……然后……最后吃掉?!?/p>
恨晚:“……你住口?!?/p>
不需要說這么細(xì)致!
這么嚴(yán)肅的場合,他居然還借此機會挑|逗任清歡?
“哼哼,”連若捂嘴笑了,又湊到恨晚耳邊道,“對哦,我都忘了,少宗主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小毛孩子,聽不得這些大人的事?!?/p>
他太了解恨晚,跟恨晚勾心斗角打了這么多年,清楚得知道恨晚一定會上鉤。
果然,恨晚又被他挑起了熊熊燃燒的勝負(fù)欲,強裝輕蔑地表示:“可笑,我御男無數(shù),會聽不得你這幾句?”
就你?哈哈!
連若心裏已經(jīng)笑得滿地打滾,面上冷靜非常:“不敢跟少宗主比,我就師兄這一個,正打得火熱,一時情難自禁,這才多說了幾句。”
恨晚嗤笑一聲,表示不屑。
但是沒過一會,她又歪頭,小聲問:“你們洞房了?”
連若表情有點扭曲,憋了又憋,才勉強忍?。骸笆茄?。”
結(jié)了婚能不洞房嗎?笑話。
師兄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徹徹底底,從裏到外的那種!
恨晚清了清嗓子:“至于這么情難自禁?”
因為聽力驚人而聽得清清楚楚的任清歡:“……”
哈哈哈……連若這回憋不住笑了,只好把頭轉(zhuǎn)向右邊,不讓恨晚看見。
露餡了吧,少宗主!
你根本沒經(jīng)過這些事!
宗門內(nèi)確實有書,可惜雙修功法這種書并不實用,這種事沒有落實過的話,純靠想象是不行的,恨晚要裝閱盡千帆,當(dāng)然被他一戳就破,看來少宗主還是略欠火候,以后怎么能獨當(dāng)一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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