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他是真的不知道。他已經(jīng)嘗試過幾百種生活方式，人生或許對那些生命短暫的人來說充滿無數(shù)可能，可對他來說，如果沒有遇到布拉德利，他大概依然蜷縮在某種枯竭、麻木的狀態(tài)深處。如果沒有戰(zhàn)爭，他會在做什么？甚至不會有人問他這種問題。　　“我不知道?！笨屏痔痤^迷茫地看著布拉德利，“你會想去做什么？”　　如果沒有戰(zhàn)爭，他會出生在王宮裏，他的母親依然活著，他不會知道魔法的存在，更不會在此時此刻坐在格拉斯哥的中餐館裏，和一個平民巫師搶盤子裏最后一片炸蝦。可如果去掉了頭銜……　　“也許我會去做個演員?！辈祭吕嬖V科林，“倫敦戲劇學(xué)院或者——”他用下巴指指窗外街對面那棟建筑，“蘇格蘭皇家音樂戲劇學(xué)院……所以，你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笨屏掷蠈嵔淮?，“你問了我這么多問題，我能不能問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