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在跟蕭子琛開玩笑,但其實每個字都在挖苦展風鈴。
蕭子琛是男人,大大咧咧的,不會注意到這種細節(jié),但展風鈴不同,她本就因為孕期敏感了,更不用說某人現(xiàn)在明目張膽的在挖苦她。
展風鈴的臉說著就沉了下來,不再回答南宮離月任何問題。
南宮離月始終是保持微笑,她嘗試著跟展風鈴說話,然而每問一句,展風鈴都是一個嗯字。
“蕭子琛,我……們?nèi)ツ沁吜牧摹!蹦蠈m離月小聲的說著,同時指了指里面的房間。
蕭子琛點點頭,伸手扶著南宮離月。
兩人都沒有跟展風鈴打招呼,便直接進了小房間。
展風鈴坐在那兒,靜靜的看著他們,輕咬著唇,心口酸澀。
她看著手機屏幕,慢慢的輸入一句:“你哥跟南宮離月單獨去小房間聊天,但沒跟我打招呼。”
小霏正在喝水,看完這條消息,瘋狂咳嗽,同時對說:“怎么辦啊,叔叔,你看……這種白蓮花對我嫂子已經(jīng)動手了。”
倒是無比淡定,“怕什么,用老話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對付她一朵白蓮花,怎么可能沒招呢?!?/p>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我就是害怕?!毙■?,她是見識過南宮離月的心機深沉。
萬一展風鈴被欺壓下去怎么辦啊。
“不怕,還有叔叔我?!痹捖?,接過小霏的手機,給展風鈴發(fā)了一條消息過去:“是你叔叔,聽著,小可愛。遇到綠茶不用怕,我們幫你打天下?!?/p>
展風鈴看著最后那句押韻的話,忍不住笑了,剛剛籠罩在心口的一團氣,現(xiàn)在漸漸的下去,順暢了許多。
她回復說:“謝謝叔叔?!?/p>
“一家人,謝什么。”
小房間那里,南宮離月進去之后,仍舊是單腿跳著,她跳到床那邊之后,轉(zhuǎn)身,坐在床板上,接著長出一口氣,扶著額頭,凝眉道:“我想……我是女人狀態(tài),沒辦法跟你做朋友?!?/p>
蕭子琛愣了一秒,不理解道:“為什么?”
“你妻子在意?!蹦蠈m離月說著,展開手,“有煙嗎?”
她抽煙是蕭子琛教會的,那個時間他們被困在沙漠的一個城中,她心情煩躁,時不時的就想自虐。
蕭子琛遞給她一支煙,說實在煩躁,那就嘗試著抽煙。
當時蕭子琛給她的煙有一個很好的名字,叫,也就是我愛你的意思。
南宮離月從那個時間開始,便只抽這一種,即便是有更好的選擇,也不會換。
就像是她喜歡蕭子琛一般。
蕭子琛搖頭,“抱歉,我妻子懷孕之后,我身上沒再帶過煙?!?/p>
南宮離月深深吸一口氣,再吐出來,帶著些許理解的意思,“我懂的,你一直是個非常重視家庭的人。是我要求有些過分。我應該估計一下孕婦?!?/p>
“不是你的錯?!笔捵予∽⒁獾侥蠈m離月的不高興,站在朋友的角度,繼續(xù)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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