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靳磊一點兒都不意外,反而還一臉我早知如此的表情。
他家昔姐啥都好,就是這丟東西的毛病總改不了。
不過也因為這點,能讓他的心里稍微平衡那么一點。
要不然,他怎么體現(xiàn)價值?
喏!早就為你準(zhǔn)備好了。說著,靳磊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錢包遞了過去。
云昔接過打開一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特么一沓的身份證是幾個意思?她懷疑他在暗示什么!
不過,看在他這么周到的份上,云昔到底沒說什么。
隨便抽了一張出來,云昔便拖著行李箱離開了。
看著她這毫不留戀的背影,靳磊只覺得心累。
天知道他為了弄這些證件,賣了多大的人情。她可倒好,臨走了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
上了飛機,云昔直接進了頭等艙。
找到座位坐下的第一件事,便是掏出棒棒糖,撕開糖紙,而后將糖塞進嘴里。
看著糖紙上標(biāo)注著的草莓味三個字,那雙明亮的眸子不由得黯了黯。
這時,手機倏地震動了一下。
是林夏發(fā)來的信息。
昔昔,聽說你回國了?正好過兩天你的女一號試鏡,要不你過來親自面試吧?
林夏是她的好友兼背鍋人,這段話看上去沒什么問題,但云昔可以想象得出,手機對面的女人此刻的表情有多鄙夷。
不去。
像是擔(dān)心自己拒絕得不夠徹底似的,發(fā)完這條信息,云昔毫不猶豫地關(guān)了機。
而此時,遠在帝都某個酒店房間里的林夏,聽著手機里傳來那機械般的女聲,無力地翻了個白眼。這下甘心了吧?秦沐宇將一杯溫牛奶放在她面前,眼里除了無奈還有掩飾不住的寵溺。
當(dāng)然不甘心了!林夏撇了撇嘴,言語中全是對云昔的不滿,明明說好的一年,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三年了,她這甩手掌柜到底還要做多久???
這嘟嘴抱怨的模樣,看在秦沐宇眼里甚是可愛。
他將她拉入懷中,聲音低醇道:既然請不來她,那你去找她不就行了?
林夏懵了一會兒,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神倏地一亮。
親愛的,你真是太聰明了,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林夏匆匆地在他臉上留下一個吻,便起身打電話安排去了。
被林工作狂夏丟下的秦沐宇,看著空空的懷抱,無奈地搖了搖頭。
九月的桐城,陽光仍舊灼熱,偶爾吹過一陣秋風(fēng),也難以消散心頭的燥熱感。
云昔背著單肩包,一手插進褲袋,嘴里叼著棒棒糖,姿勢很酷地走進了宣文一中。
她一出現(xiàn),立即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這是今年的新生嗎?長得太好看了吧!
何止是好看,我感覺我都要被掰彎了,走路姿勢也太颯了。
在這清一色的驚嘆聲中,一個充滿了鄙夷和刻薄的聲音顯得極不和諧。
長得是不錯,就是不知道這學(xué)習(xí)成績能不能配得上這張臉。
一聽這聲音,其他人全都悻悻地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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