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誰遭得住,符安安差點窒息。
好在她并沒有呆多久。
頭發(fā)被移走,門口響起吱呀的開門聲,陳蝶出去了。
等過了好半天,符安安才將眼睛睜開。
真的走了。
房間內(nèi)只剩下她一個人,房門被完全打開。
而在她對面的床上,放著睡覺前還想去偷的手機。藍白相間的床單上,手機紅色的外殼格外顯眼。她只需要站起來,走兩步就能夠輕松的將手機拿到。
偷嗎?
萬一陳蝶回來了怎么辦?
她望了眼房間門口。
在下床和不下床之間糾結(jié),最后選擇走保守路線。
陳蝶那模樣不像個活人。
她如果死亡了的話,按照日記上的時間,應該在4月日之后。時間只是一個輔助信息,犯不著明知危險還要繼續(xù)。她默默地將腿收進被子里,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藏在被子的結(jié)界里。
游戲第三天,普通玩家的第二天
普通玩家這邊死人了。
這是5樓號房間的兩人。
他們好像被人擰斷四肢,毆打而死。尸體的模樣很是恐怖。
此時剩下的玩家全都聚集在了一起,有人在查看房間的環(huán)境,有人在檢查尸體的問題,而醫(yī)院的們站在不遠處等著他們檢查完,然后處理尸體。
有人大著膽子想要到套話。
他佯怒,湊到一個醫(yī)生面前大聲質(zhì)問,“你們醫(yī)院怎么搞的,難道不給我們病患一個交代嗎?”
這人演技不錯,看起來很自然。
“我們也感到十分抱歉,后續(xù)我們醫(yī)院會認真調(diào)查,給大家一個交代。”
陳蝶在此時已經(jīng)恢復她知心溫柔小姐姐的模樣,安撫這個病(玩)人(家)的情緒。
這玩家大有不依不饒的架勢,“后續(xù)我們怎么知道后多少?。磕阒辽俚酶嬖V我們他的怎么死的,給我們看看醫(yī)院的監(jiān)控。”
他好像認準了陳蝶,讓她拿出更多的信息。
這不要命的玩法,真當人家陳蝶小姐姐不記仇嗎?
符安安混在一對里,面無表情、沒有存在感,比其他更加像。唯有心里在瘋狂的吐槽,小老弟,兇手就在你面前啊!
##
這群玩家檢查了很久都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
等醫(yī)院帶走尸體,他們便聚在一起。
其中一個中年人率先開口,“楊杰,你們就住在他們隔壁,晚上又聽到什么動靜嗎?”
“我們晚上什么都沒聽到?!?/p>
楊杰聞言搖頭,此刻他虛弱的捂著自己的胃。剛才在看到尸體的瞬間,他就吐了。
“昨天有誰和他們倆走得比較近?知道他們昨天做了什么?”
中年人繼續(xù)問。
圍在四周的普通人開始七嘴八舌的回答,“他們倆話少沒什么存在感?!?/p>
“我們一起去過放射式這些地方查看環(huán)境?!?/p>
“他們倆和我們一起行動的,后來各自回到病房應該沒出去過?!?/p>
“我們之前在廁所碰過面,但是他們倆也沒什么問題,大家還相互之間打招呼?!?/p>
能夠給出來的都不是什么關鍵信息。
看上去,這兩人就好像是自己倒霉,被醫(yī)院里某個東西選中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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