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好藥,穿好衣服,鄭天行這才磨磨蹭蹭地從廚房里出來。
出來的時候還帶上了兩碗面條。
不愧是的副部長,又會看眼色,又能居家的好男人嘞。
符安安坐在傅懿之旁邊嗦完面,然后將空間內(nèi)的令牌全部倒出來。
幾個人數(shù)了半天,總共枚生存牌!
“這幾天終于不算白費了。”
她看著這么多的生存牌,暗搓搓地計劃好,將這些總共分成四分。其中每個人都拿枚,暫時全部放在她空間,另外的枚分成四分選地方藏好。
這都是她上一輪游戲被殺,物資全部掉落得到的經(jīng)驗。
正所謂狡兔三窟。
如果她真的有一天又掛掉了,他們才不會因為沒有生存牌著急。
這些分配的辦法其余的兩人都沒意見。
鄭天行到是想起了那個酒店,“也不知道除了咱們,其他的人是不是也能出來?!?/p>
“會有一部分能出來吧?!?/p>
符安安聽到這話分析道,“畢竟這些玩家也不是傻子,除了那分酒店構(gòu)造圖,可能還會有其他的方式發(fā)現(xiàn)地道,甚至是其他出去的方式。”
S級的玩家嘛。
肯定不會全死在里頭。
想到這里鄭天行皺了皺眉頭,不過現(xiàn)在也還好,至少他們已經(jīng)出來,“還有最后四天,這個游戲就通關(guān)了?!?/p>
通關(guān)游戲?
鄭天行的話突然提醒了符安安,“這輪游戲我們不僅僅是順利通關(guān)游戲,我們最大的目標是排位分啊?!?/p>
角逐類游戲就是為了排位分,最后爭奪繼承人的資格。
生存牌雖然也能夠獎勵得分,但這么一點都是杯水車薪。
符安安猛地一下瞪大眼睛,“我們會不會出來早了?”
在“在嗎”這個大副本里為什么要如此突兀的安排一個小副本,可不就是將所有的玩家聚集在一起,讓大家自相殘殺、換取排位分嗎。
她傻??!
出來了,到城市里,那兒那么容易找到分散的玩家。
“傅哥,我們錯了!”
符安安拿上了干凈的外套和車鑰匙,“我們快走,現(xiàn)在去地道口守著說不定還能守株待兔?!?/p>
剩下的兩人聞言也跟了過去。
不過才下到二樓,她口袋里的手機鈴聲就響了,打開一看,發(fā)消息的是老朋友。
【齊齊生蛋糕:我親親的客戶,您在嗎?】
符安安停下腳步,【怎么了?】
【齊齊生蛋糕:是這樣的,我們的送貨員反應您有三天的蛋糕都沒吃了,請問是最近我們的蛋糕不符合你的胃口了嗎?】
……就沒有符合過。
符安安想到自己空間里那么多身體部位盲盒,還是違心地給他發(fā)消息,【沒有啊,我們家人都特別喜歡吃你家的蛋糕,最近是因為出門了,沒有來得及立刻品嘗。
我、我哥、我大侄子,都是你家的忠實粉絲呢。】
鄭天行看著符安安最后那句話,沉默著將目光從大侄子三個字上收回。
【齊齊生蛋糕:這樣啊……那最近您有時間嗎?我們齊齊生蛋糕店最近在做一個蛋糕味道反饋的調(diào)查,您作為我們唯一的客戶,是被調(diào)查的首要人選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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