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可真絕情啊?!鼻匕缎念^有些暴戾,可面色卻不變分毫。
這么些年他早已經(jīng)練就了這樣的本事,還得感謝宴謫的父母呢,如果沒有他們,就沒有今天的秦岸。
所以今天就不難為小少爺了。
秦岸想著,起身在宴謫抗拒的目光中幫人掖了掖被子。
宴謫整個人縮在柔軟的鵝毛被裏,像是漂亮精致的瓷器。
秦岸知道他此刻沒穿任何衣服,湊得近了,柑橘清甜的香味鉆進(jìn)鼻腔裏。
“下次洗澡記得關(guān)好門,我過幾天再來看你?!蹦腥说哪抗庋惨曔^宴謫紅潤的唇瓣,還有深處藏匿的舌尖。
宴謫被秦岸的話氣得厲害,可是他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看著男人轉(zhuǎn)身出門。
他就知道,秦岸肯定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良善。
你想啊,他能在宴家忍辱負(fù)重十余年,最后成功接手集團(tuán),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沒點城府呢。
[那宿主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
“暫時還不會?!毖缰喞潇o想了想,他的任務(wù)只是攻略林瀾而已,他不會參與集團(tuán)的內(nèi)斗。
也不會和秦岸爭奪繼承權(quán)。
只要還有遺囑在,秦岸就不能拿他怎么樣。
但宴謫總覺得秦岸怪怪的,給他的印象很不好。
快點刷滿林瀾的好感值,然后離開這個世界吧,宴謫沒有耐心在這裏耗,他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實現(xiàn)愿望了。
他要讓席牧歌永遠(yuǎn)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宴謫之所以和綁定,是因為提出完成任務(wù)之后他不僅可以覆活,而且還可以免費實現(xiàn)一個愿望。
宴謫的愿望就是讓席牧歌消失。
或許是察覺到了宴謫情緒波動很劇烈,也有些疑惑,真的會有那么深的恨意嗎?
“如果席牧歌沒有逼我,我就不會死,他欠我一條命?!?/p>
宴謫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發(fā)熱,對于席牧歌,他從來都是又恨又怕。
而秦岸出了房門以后,整個人氣場就陰沈下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助理安分等在樓下,秦岸走到他面前才說:“先回去,這幾天多關(guān)註這邊的動靜,千萬不能讓人有機可乘?!?/p>
其實秦岸今天來是有目的的,最近集團(tuán)有些人不老實,秦岸怕他們會從宴謫這邊動手腳。
宴氏在秦岸手裏已經(jīng)快六年了,該換血的換血,該洗牌的洗牌,但遺囑有法律效應(yīng),只要它存在,宴謫就永遠(yuǎn)是秦岸的一個軟肋。
秦岸擰了擰眉心,瞳眸裏閃過暗色。
如果宴謫一直這么安分下去,他不介意把人當(dāng)金絲雀似的養(yǎng)一輩子。
想起他那雙殘廢的腿,還有除了嘴硬和流眼淚就再也做不出別的反抗來,秦岸就覺得心頭灼熱,某種欲望在血管裏燃起來。
“……宴謫?!?/p>
男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嗓音低啞,眼眸亮得驚人,在黑夜裏更顯得撩人。
就算他想對宴謫做什么,宴謫也根本拒絕不了,連逃跑都成問題。
所以是該說他單純呢,還是說他愚蠢呢。
明明受制于人,卻姿態(tài)還這么傲慢。
像是被教壞了的小貓,讓人想折了他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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