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人?我都不記得了。再說你說的都是哪百年前的事了?我可沒空聽你這個老人家回憶過去。至于沈玉珠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我還是那句老話,別讓我見到她。”
“,沒問題。多謝龍總關照!”許岸風目的達成,看起來很開心。
龍燁磊挑眉,許岸風對沈玉珠的事,未免太上心了點兒。
這讓他的心裏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但他馬上提醒自己,全是因為他太討厭那胖妞的關系,情緒才會有些混亂,這樣才稍稍好受了些。
***
白露小學操場上。
正在和一群男生踢球的龍燁磊,忽然看到遠處沈玉珠正在和一個不認識的男生說話。
他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沈玉珠!”他大喊,然后看著沈玉珠球一樣笑瞇瞇地向他這裏跑來。
“那男生是誰呀?”他毫不掩飾不滿地問道。
“他說他是一班的,叫劉濤。”她一五一十地回答,然后忽然註意到他額頭上的汗珠:
“咦,你出了好多汗,這個給你?!?/p>
她掏出兜兒裏干干凈凈的小手絹遞到他手中,他也毫不客氣地接過來用它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仿佛這是件再天經(jīng)地義不過的事情。
“你認識他嗎?你們在說什么?”他瞟了眼遠處的男生。
“我不認識他,但是他認識我哦。然后問我可不可以和他交朋友。”她老實地回答道。
“你怎么回答他的?”他不動聲色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答應他呀,正在想的時候,你就叫我了。”
“那我問你,要是我和他,你只能選一個做朋友,你會選誰?”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你了!”她笑他的白癡問題。
“那好,你去告訴他吧,不能跟他做朋友。”
“哦?!彪m然不知道為什么只能選一個做朋友,她還是聽話地應道。
誰讓她這兩年來,吃人家龍燁磊的巧克力吃到嘴短,抄人家龍燁磊的數(shù)學作業(yè)抄到手軟呢。
“手絹兒一會兒回(教)室還你?!彼@才沖她露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跑回去繼續(xù)踢球了。
鈴……
沈玉珠還在納悶怎么這么快就打上課鈴了?忽然一下子睜開了雙眼。
原來又是一個夢。
怎么回事,這幾天一直夢到關于龍燁磊的往事?還是很早很早以前那些美好的往事。
初中畢業(yè)都十來年了,她努力想淡忘他,結(jié)果卻是更加會在不經(jīng)意間想起他。
唉,想又有什么用呢?回憶沒有任何意義!
但今天,是她到新公司報道的第一天。從今天開始,她要把從前那些不愉快的記憶通通拋去,用嶄新的笑容迎接嶄新的人生!
***
“你是許……岸風?”
早上剛剛還要拋開回憶,開始嶄新人生的沈玉珠,這會兒正站在御龍集團人力資源部部長辦公室裏張大了嘴吧,看著嘴角噙著溫潤笑意的老同學。
怪不得面試那天覺得這個人好眼熟呢。
“怎么,雖然十幾年沒見,我還不至于老得讓你認不出來了吧。”許岸風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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