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瀚陽聽完他這話,腦海中立馬涌現(xiàn)出一個絕妙的計劃,他唯唯諾諾地跟君翊臣打了個招呼,然后笑得十分詭異地離開。
***
傍晚,蘇宅。
蘇魚兒一回到家,立馬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把假發(fā)和束胸的繃帶給取了下來,甩開這兩個累贅之后,她換了一身十分柔美的連衣裙下了樓。
她屁股還沒沾上沙發(fā),從外面氣勢洶洶的蘇瑾懷便沖了進來,直喊她的名諱,“蘇——魚——兒!”
嚇得蘇魚兒腿一軟,跌倒在沙發(fā)上,差點扭到腳了,她伸手去揉了揉自己的腳踝,不滿地對蘇瑾懷抱怨道:“哥,你大驚小怪地干什么啊!”
明知道她最不禁嚇,他總是愛這樣‘欺負’她。
蘇瑾懷氣得胸膛上下起伏不斷,哪裏還有往日那溫文儒雅處事不驚的翩翩公子哥的樣子?
他一把拽著她的手,就往樓上拉,兩人進了書房,蘇瑾懷將門反鎖,這才松開了她的手,布滿怒火的雙眸中隱隱可以看出憂色,“你可知道你闖了大禍了?”
蘇魚兒揉著自己剛剛被他捏紅了的手腕,皺著眉問,“我哪裏闖禍了!”
她今天除了在學(xué)校教訓(xùn)了南宮晨安一頓之外,可是一直在好好學(xué)習!哪裏有時間去闖禍?
蘇瑾懷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點開一個瀏覽頁面遞給蘇魚兒,“你自己看看!”
蘇魚兒接過手機,看到上面的字幕后,嘴角頓時抽了抽,君翊臣要向她宣戰(zhàn)?
到底有沒有搞錯!她揍的人明明是南宮晨安,也是南宮晨安先惹的她,現(xiàn)在居然有人說她故意挑釁,想取代君翊臣在的地位?
她簡直想吐血!
除非是她腦子塞多了屎才會去招惹那個閻羅王好么?
蘇瑾懷氣息沈重,對她嚴厲地批評道:“你明知道我們這次的任務(wù)不能太招搖,還盡出風頭。你可知道君翊臣是誰?他就是國際上有名的賞金獵人帝君!這是我們可以隨便招惹的人嗎?要是讓他知道了我們的身份……你可知……”
后面的話,他氣得沒有說出來,蘇魚兒從小不肯服軟的性子他是再清楚不過,他知道她不是愛惹事的人,必然是這個南宮晨安先招惹了她,她才會被迫出手。
只是,小不忍則亂大謀??!
蘇魚兒把手機擱在桌上,面色冷卻,冷靜無比,仿佛這些事在她的眼中,就不算事。
“哥,我知道君翊臣的身份,前天晚上我就跟他交過手,但是我僥幸逃跑了。在機場的時候,我又遇到了他,如今在學(xué)校再次相遇,可他還是沒有認出我的身份,說明這個人其實不足為懼??傊也粫斡姓l欺負到我頭上,如果他想替南宮晨安報仇就盡管來好了,我蘇魚兒奉陪到底!”
一想到昨天凌晨他看到滿身是血,氣息虛弱的蘇魚兒倒在湖邊的時候,他的心就隱隱作痛。
為了完成刺殺任務(wù),蘇魚兒硬生生地在短短時間內(nèi)服下兩顆藥丸,那種蛻變的痛苦,是他這輩子都銘記于心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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