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禹,今日我們是來談工作的,請不要把一些其他的私事放入到工作中來。這樣子是對工作的不負(fù)責(zé)任?!?/p>
“是嗎,我覺得我挺負(fù)責(zé)的,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挺負(fù)責(zé)的,倒是劉總,我覺得有些不負(fù)責(zé)呢?”
“何禹,你能不能不要這個樣子,難道你不想要談這個項目了嗎?”
“想啊,怎么不想,但是我覺得劉總,在這件事情上有所隱瞞呢?”
胡夢站在一邊,什么話都說不來,好像事情發(fā)展到今天這種程度,她真的看不懂了。他們當(dāng)她是什么,何禹又當(dāng)她是什么,當(dāng)她是馬戲團(tuán)的猴子嗎,只是給別人當(dāng)觀賞用的嗎。她甚至覺得今日,何禹根本就是知道劉老爺子會來這裏的,但是卻什么偶讀沒有說,剛才還裝作一副很緊張的樣子,這都叫什么事情。
只能說這個男人的內(nèi)心真的很覆雜,就單單是臉上看看完全看不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完全不懂。
胡夢微微的想要掙脫開何禹的禁錮,但是卻不可以,這個男人的力氣很大。
可是劉老只是看向何禹的眼光,多了一抹難測的光芒。
胡夢滿腹詫異,卻不敢輕易出聲。
劉浩然的爺爺,對何禹,似乎有著不一樣的情愫。
何禹摟過胡夢的腰,幾乎把她往他身上攬,親密無間。
胡夢覺得像個shabi一樣的站在他們的身邊,看著他們演戲。突然之間覺得有些搞笑。想笑,可是卻怎么都笑不出來。
大家也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耽誤什么行程。
將近走了一個下午,大家都很累了,畢竟也算是挺熱的,晚飯是在另外的一家私房菜館吃的。
吃飯的時候,胡夢又是坐在何禹的身邊,雖然大家并不清楚胡夢到底是清白的秘書身份,還是真的和何禹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這些都對他們沒有什么影響,對于他們來說,只要最后的工程能夠敲定就成。
酒過三巡,大家都在敬酒什么的。胡夢因為喝下了不少果汁,想著去上洗手間。
等到胡夢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卻看到劉浩然站在走廊外面。
“劉總。”
“我爺爺認(rèn)識你。”
胡夢一楞,“應(yīng)該是認(rèn)錯了吧。”
“那你知道那個素素是誰嗎?”
胡夢真是揪心啊,她本來就滿腦子的疑問了,現(xiàn)在所有的人又在把疑問拋給她。這叫什么事情。
“胡夢,你好好的上廁所,又在干什么,你怎么那么喜歡勾搭男人?!?/p>
“何總,請你說話尊重一點,我沒有在勾搭男人?!甭牭竭@話,胡夢的語氣也有些不好了,本來這兩天被帶出來出差,已經(jīng)莫名其妙了,雖然兒子是不需要照顧了,但是畢竟一個五歲的孩子,一個人的留在家中,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
“你說什么,沒有勾搭,你們現(xiàn)在在干什么?!币驗閺暮斡淼慕嵌瓤催^去,兩個人似乎是很親熱的靠在一起。
“我說,我沒有在勾搭,我現(xiàn)在只是在很正常的和人溝通,難不成我一點自由都沒有了,我只是拿你的薪水給你工作,還不至于沒有一點人身自由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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