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夢,你說,你是整容過了嗎?”
蝦米,啥。整容,開玩笑,要是有點整容,難道還會沒錢吃飯嗎?
“何總,那個,我沒有整容過,我沒有錢整容。”胡夢努力吞了吞口水,天知道,和一個男人大晚上的說這樣子詭異的話題實在有些尷尬。
“可是沒整容過,為什么,我一點都想不起來你到底是誰。”
胡夢覺得真的要哭了,再這樣子下去,非得被這個男人給折磨死。真是玩命啊,難道不知道此刻氣氛正好,環(huán)境正好,但是人物不對嗎。
本來這小公園本是年輕人談情說愛的地方,結果,他們現(xiàn)在在做什么,她的上司大晚上的讓她面對面的站著,然后問她有沒有整容。估計全天下能做出這樣子事情的人也只有何禹了。真是心塞塞啊。有一種嘴裏塞著雞蛋,然后不知道說什么的感覺。
“那個何總,應該是你貴人多忘事?;蛘呤悄闩颂?,所以記不住,我理解,理解的?!?/p>
“你不理解?!?/p>
“為什么不理解。”
“我覺得你很熟悉,但是我想應該是知道你的,不過,我實在想不起,到底是什么時候,和你有了哲哲這個共同體,不過我很開心,有這么個孩子,哲哲很聰明,我很喜歡?!?/p>
胡夢囧,何禹啊何禹,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啊,你這是在引誘人犯罪啊,大晚上的,在這種地方和一個女人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你可知道,那是多么多么怪異的一件事情啊。
“那個,何總,你先放開我吧?!?/p>
何禹一楞,然后突然笑了笑,放開了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你是在緊張嗎?”一句話突然說得胡夢真想一拳揍過去,正常的人都會緊張吧。
被一個帥的掉渣的男人這樣子近距離的看著,哪個女人不緊張,估計不緊張的,那是定力太好。
“喝東西吧?!焙斡硗蝗荒涿畹恼f道,然后開了一瓶飲料就喝。胡夢然后傻楞楞的點了點頭?!芭?,喝飲料喝飲料?!?/p>
不得不說,這個跳躍的思維實在是太快,都來不及反應。
喝了一口飲料,胡夢歪著頭看著身旁的這個男人,真是好看??删褪沁@個男人真的是太濫情,太花心,這種男人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這么看看倒是很好的,要是真的接觸了,那就是個惡魔。
夏日的夜空裏,帶著一絲燥熱。
風吹得人有些迷亂,齊肩的長發(fā)被吹得很亂。
她發(fā)現(xiàn)今天晚上的何禹有些不一般,該不會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何總,你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彼皇巧底?,一整個晚上,何禹說的話總是怪怪的。
“沒事,今天公司召開臨時董事會了?!?/p>
“啥?!?/p>
“老頭子囂張的帶著他的大兒子說要進入董事會,還把股份分給了他,其實你不知道我那個時候其實心情很不好,想當初,我能夠進入何氏,靠得不是他,可是同樣是兒子,他卻從來就沒有想到我的存在,我不知道我為什么那么不受到喜歡,如果當年不喜歡我,又為什么要讓我存活在這個世界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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