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何益暖走后,他確實開始反思。
似乎從登記結(jié)婚到現(xiàn)在,他們之間確實不太那個。一直保持著平平淡淡,就算如今,已經(jīng)快要到爸爸了,也是平淡。
他有時候不知道什么是浪漫。女人都向往一場浪漫的婚禮吧。
但似乎從認(rèn)識到現(xiàn)在,只有一本紅本子才預(yù)示著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其他的什么都沒有,沒有婚紗,沒有結(jié)婚照,沒有鉆戒,什么都沒有。可是顧然可卻什么都沒有說過。沒有問,也沒有要。
甚至沒有像別的女孩子那樣子要求這個要求那個的。
他是不是做的實在是不好了一些。
不過可可的生日快到了,這是不是也是一個表現(xiàn)的機(jī)會。
于是他在顧然可不知道的情況之下,他帶著小軍師出發(fā)準(zhǔn)備去買驚喜。
當(dāng)然,在那前一天,就出現(xiàn)了十分搞笑和烏龍的事情,何益暖同學(xué)拿著胡夢的鉆戒,然后在顧然可面前比劃來比劃去的,左一句,嫂子好看嗎,右一句嫂子,你試試看吧。媽媽說,這鉆戒,當(dāng)時我老爸可是花了大代價呢。
“那個不好吧,這是是媽媽的鉆戒,不能隨便戴的。”
“沒事,沒事,你就戴戴看嗎,這要是喜歡了,以后哥哥也可以給你買啊,是吧?!?/p>
說到鉆戒,顧然可微微的暗了眸子,說實話,她有時候覺得是不是當(dāng)時登記的太匆忙,導(dǎo)致自己什么都不是了。
是男人不珍惜了嗎,雖然何益哲對她真的很好,想要什么都有什么,但是,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的地方。
于是乎。
這是一件詭異的事情,第二件就是,胡夢偷偷摸摸的約了自家老媽好像在嘀嘀咕咕的商量著什么,可是一到她面前,一個個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就奇怪了。
可是偏偏,這兩天何益哲也似乎很忙碌一樣的,總是早出晚歸的,白天上班的時候,也經(jīng)??吹剿鋈?,但是卻不知道在做什么事情。
“哥哥,你這樣子出來,嫂子不知道吧?!?/p>
“不知道,我跟他說去見客戶了?!?/p>
“不知道就好,弄得感覺是偷情一樣的?!焙我媾谝慌酝敌Α]有錯,兩兄妹聯(lián)合了家裏人,打算在顧然可生日的時候求婚。
胡夢和何禹本來思想也是比較的前衛(wèi)的,一聽到兒子有這個想法,自然是支持的,于是胡夢想著干脆約上親家母,將日子也選一選了,畢竟這肚子裏的孩子都快4個月了,這婚紗照啊什么的都要準(zhǔn)備起來了,不然等到孩子大了,穿婚紗也不好看了。
“哥哥,嫂子的尺寸跟媽媽的一樣耶,我已經(jīng)將媽媽的鉆戒給借出來了?!?/p>
于是當(dāng)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去挑選鉆戒的時候,店裏的人都誤以為他們兩個才是一對。
“兩位,是要挑選結(jié)婚鉆戒嗎。”
“是啊。幫我們推薦一下哪種好看。”
“你們兩個這么般配,肯定什么都好看的?!?/p>
然后何益暖的嘴角莫名的抽動了一下,“那個,我們是兄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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