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擠牙膏啊你?
以甘棠超出常人的忍耐力和容忍度,殷小琛這種自然入不了她的眼。
但是她大半夜從祁陽飛回祁川卻也不是什么正常的行為。
而能讓她心情起伏那么大的,這世上除了林露雅這個女人怕是也找不出其他第二個了,就算是她那繼母易程也不行。
她前一晚自然是進了酒店的,而且也與林露雅碰面了。
林露雅親自與她解釋了殷小琛的情況,并且委婉地提醒她謝之涼喝醉了酒,此時正在睡覺,進屋要小聲點。
于是她接著在林露雅的貼心提醒下,又在她小心開了門后,進屋看見了熟睡的謝之涼。
她倒是沒見過謝之涼醉酒的樣子,所以倒是頗為意外并且驚喜地發(fā)現(xiàn),他喝醉后再熟睡,眉頭竟然不是擰起來的。
是喝醉酒不會再被平日的煩心事困擾,還是因為醉酒后會做些美夢?
她靜靜在床邊看了謝之涼很久,而林露雅則也站在一旁陪著站了很久。謝之涼睡得是一張單人床,甘棠自然不至于要強行當著林露雅的面躺下來,她還不至于做到那種地步來宣誓主權。
于是她也只是輕輕在謝之涼的唇上落下一吻,隨后推著行李走出了酒店客臥。
她迫切地想要找到一個此刻還清醒著,并且可以聽她說話的人。所以即使此時已經是深夜,她還是買了前往祁海的機票。
她能找的人,著實不多。
“她跟我說,謝之涼抱著她哭了?!备侍恼f。
“哭了?”柘舊的聲音一下子打破了平靜的敘述氛圍,隨后對上趙依歌不滿的視線后才輕聲又重覆了一遍,“怎么個哭法?”
趙依歌再次不滿地睨了他一眼,接過了話題,“還說什么了?”
“說她抱著他在懷裏的時候,他一直在喊媽媽,喊我,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p>
柘舊的嘴角抽了抽,不過這一次終于是忍住了脫口而出的話,輕咳了兩聲,卻是說不出一句聽起來可以像樣的人話。
畢竟,謝之涼這舉動聽起來像是人做的嗎?
所以最終他索性閉了嘴不說話了。
結果這一次趙依歌再次瞪了他一眼,于是他也只好跟個怨種似的開了口,“他喝醉酒還喊著你名字,還真是——癡情呢?!?/p>
話沒說完,差點把自己整吐了。
趙依歌真是能被他氣死,這事聽著像是玩笑嗎?要是真的,謝之涼把甘棠當什么了,那個林露雅說這番話又是想干什么?
“你別理他?!壁w依歌挪了挪身子,離甘棠挨得更緊了些,“還說什么了?”
甘棠眨巴了一會兒眼睛,隨后慢悠悠說,“說謝之涼一直在喝酒,她勸不住,讓我多勸勸。然后還說——他吻了她。”
“草!”柘舊一下子站了起來,“甘棠你說話能不能直接說完,跟擠牙膏一樣問一句說一句,你在干嘛,纏裹腳布???”
“哐當?!辈鑾咨系牟徒砑埡兄苯泳驮业搅怂念^上。
“柘舊,不會說話你就直接出去和門外那shabi坐一起?!壁w依歌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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