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鰩鰩與蘇酒商量著整蠱別人時,皇宮內(nèi)。
魏化雨身著寬松的素色麻紗袍子,赤著雙腳,正盤膝坐在蒲團上。
他面前置著一張低矮案幾,案幾上凌亂堆著卷宗奏章,朱筆更是極隨意地扔在地上,可見此刻他究竟有多么心不在焉。
他隨手把玩著一串香珠,狹長如刀的漆眸,只定定盯著面前的紙條。
紙條上清清楚楚寫著,鰩鰩現(xiàn)在在天香引。
一筆一劃,凌厲中透著內(nèi)斂,恰似一個人鋒利卻又含蓄的劍法。
魏化雨勾唇一笑,篤定這是白鳥的字跡。
專門伺候他的張公公踏進(jìn)來,溫聲道:“皇上,娘娘來看您了?!?/p>
少年不動聲色地攥起那張字條,不過須臾,字條就在他掌心化作齏粉。
宋蟬衣已經(jīng)踏了進(jìn)來。
她仍舊扮作鰩鰩,穿著打扮,舉止形態(tài),因為刻意模仿的緣故,幾乎與鰩鰩一模一樣。
她進(jìn)來后,熟稔地在魏化雨對面盤膝坐了,“太子哥哥,我聽說,大齊的雍王,將于明日進(jìn)京?”
“正是?!鄙倌晏裘迹靶」骺墒怯泻沃附??”
“指教不敢當(dāng),我只是好奇,他為何千里迢迢渡過汪洋大海,突然來咱們魏北。大齊與咱們魏北,陸地不相接壤,他來此,應(yīng)是另有所圖?!?/p>
魏化雨慵懶托腮,靜靜看著她。
這姑娘大約不知道,此時此刻她的神情,與鰩鰩全然不同。
單純?nèi)琏庼帲劬锸墙^對不會流露出這樣野心勃勃的情緒來的。
她究竟想要什么呢?
后位?
還是,
他的皇位?
而宋蟬衣說完,久久不見魏化雨說話,不覺微怒,“你究竟有沒有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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