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南瑾看上的女人,是朵黑蓮花
接著,將繩子的另一頭,綁在床腳。也就是說,她將衛(wèi)釗綁在了床腳上。
衛(wèi)釗在心裏把宮家一家老小,罵遍了,真是操蛋!
這個女人是一點不怕嗎?
還有,她在自豪什么?她還能不能見到她「心愛」的老公,還是另外一碼事呢!
祝佳人仿佛猜測衛(wèi)釗在腹誹些什么,她眼睛一瞇,冷冷的眼光從眼睛縫隙裏溢出。
衛(wèi)釗的眉心蹙得更深,他頓時感覺到危險。
果真,下一秒,祝佳人一拳頭砸在他的臉上。
衛(wèi)釗瞪大眼。
“打的就是你,就是打你臉,有種你反抗啊?!边@時,小望已經(jīng)綁好衛(wèi)釗的雙腿,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睨著他。
“祝小姐……”小望話音落下,門外客廳的方向,傳來一道聲音,“差不多,行了?!?/p>
祝佳人自然知道外頭有人,但是呢,她也知道,她要撒氣要打衛(wèi)釗,外頭許良嘉不敢怎么樣她。
畢竟,許良嘉苦心孤詣把小望弄來,小望很有價值,許良嘉得忍著她們母子倆的「趾高氣昂」!
祝佳人站直,拍拍手掌上的浮灰,她提高音量,說道:“哎呦,許先生的意思是,打狗也要看主人,是嘛?”
小望登時踢踢衛(wèi)釗的小腿肚,“餵,衛(wèi)子,你哥們說,你是狗。嘖,什么人啊,真壞?!?/p>
衛(wèi)釗現(xiàn)在氣得像個快要baozha的熱氣球,氣到極致,索性閉上眼,眼不見為凈。
連外面的許良嘉,都氣笑了。
許良嘉想,他當初,不該讓人把祝佳人撈上來,只撈祝小望就夠了。
祝佳人,不可控。
也是,宮南瑾看上的女人,不可能是什么繡花枕頭,自然是朵黑蓮花。
許良嘉勾勾嘴角,雙眼瞇起,他說:“祝小姐,出來談?wù)劙?,畢竟,小家伙的病情,不能耽誤?!?/p>
這句話,可完全是打中祝佳人的七寸。
“女人,沒必要。”小望擰眉,抓住祝佳人的手,不讓她出去。
祝佳人拍拍小望的手背,正想說話,小望搶先一步,“你要出去,行,帶我一起!”
“我保證……”小望舉起手,做出發(fā)誓的姿勢來,“我一定不多嘴,我保持安靜!”
得到小望的保證,自然是沒問題。
祝佳人還不放心,把小望和衛(wèi)釗,單獨放在一個房間呢。
于是,母子倆一起走出臥室,來到客廳,并排坐在許良嘉對面。
小望更像宮南瑾,但,某些角度跟祝佳人,也是相似的,她倆一個表情,一同翹起二郎腿,一同微微昂起下巴,同樣都很有氣勢。
兩個人,雙倍的氣勢,還挺能唬人的。
最起碼,許良嘉比之前更加凝重、謹慎。
“許先生,開門見山,直說吧?!弊<讶碎_口,“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放我們走,兩年是吧?你想做什么?要怎樣,才能捐獻骨髓?!?/p>
許良嘉原本是擔心,祝佳人懷疑骨髓匹配的真實性,連檢測報告都準備好了,正要推給祝佳人,沒料到,祝佳人會直接這么問。
看到推過來的檢測報告,祝佳人抱臂,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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