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王爺不該答應(yīng),您手握兵權(quán),若是真不答應(yīng),皇上也強(qiáng)迫不得。”
司徒干聽到這話,突然轉(zhuǎn)身,盯著那位老臣看了看,道,“秦大人,先皇信任你,可不是你辱沒新帝的理由。”
他說罷,看向遠(yuǎn)方,輕輕的吐了一口氣,又道,“如今本王為人臣子,皇上的話,自然還是要聽的?!?/p>
司徒干說罷,又意味深長的看了身后的人幾眼,便離開了。
他自是知道他們的心思的,只是,只要司徒鈺別太過分,他也不會動反心。
一來,這皇位是父皇親旨傳給司徒玨的,他必須要尊重父皇遺愿,絕不亂位,二來,他對那皇位無甚興趣,他所希望的,不過是這世道太平,百姓安居樂業(yè)罷了。
看著司徒干離開的身影,身后幾位老臣忍不住連連嘆息。
司徒玨不過是個只會空口說大白話的阿斗,并無治國之才,他的許多治國的法子都來自于司徒干。
可以說是司徒干以一己之力撐起了天銘國!
然而現(xiàn)在司徒鈺聽信小人讒言,多次對司徒干動手若非如此,這些老臣又怎會生了反心?
這廂,言干醫(yī)館裏,蘇暮言剛為王嫣敷了藥,靈兒便笑嘻嘻的來報,“王妃,王爺來了!”
“我家的夫君來了,你如此高興作甚?”
王嫣面上的紅疹痕跡越來越淡了,再過個兩三天,便可回府休養(yǎng)著了。
因此蘇暮言心情頗好,便打趣起靈兒來。
“王爺待王妃越來越好,靈兒高興嘛?!膘`兒面色一紅,嬌羞地跑開了。
蘇暮言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迎到門口,卻見司徒干面色有些沈郁。
蘇暮言上下打量了司徒干一圈,見他仍舊穿著一身官服,頭上的發(fā)髻梳的一絲不茍的,顯然是剛剛下了朝。
這樣想著,蘇暮言心裏已然有數(shù),含笑道:“讓妾身猜猜,可是清剿匪徒的差事落到王爺身上了?”
“你倒是聰明?!彼就礁勺旖俏⒐?,輕笑了一下,“這件事原本就在本王預(yù)料之中,算不上有多意外?!?/p>
“那王爺為何悶悶不樂?”
“本王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彼就礁上鲁蛠淼结t(yī)館,原是想跟司徒干說說心事,可話到嘴邊,一時卻不知該從何說起,沈吟片刻,只道:“罷了?!?/p>
蘇暮言見他一副心思深沈的模樣,便也未曾多問,只是將他引到隔間,拿出幾瓶藥酒來,送到了他面前,道,“王爺體內(nèi)的弱疾應(yīng)該屬于火攻,發(fā)病時急火攻心所至,這些藥酒都是寒性之物,想來也是能抑制體內(nèi)燥-熱的,王爺每日喝上一杯,興許是有用的?!?/p>
司徒干看著那些藥酒,眸子一亮,夸讚著,“王妃倒是細(xì)心?!?/p>
他說罷,便拆開一瓶藥酒來,便要往嘴裏灌,蘇暮言連忙搶了下來,嗔怪著,“這些可都是以寒性之物泡了的,怎可一次性飲用這么多。”
她說著,便給司徒干倒下一杯酒水來,見他端起酒杯,便是一仰而盡,便知他今日大概是有許多愁緒上來了,需要酒水澆灌一下。
蘇暮言想了想,拉起司徒干的袖子往外走,“王爺,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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