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突然從司徒干那裏聽來了這個消息,蘇暮言還是有些緊張的,盡管她知道,此刻她身側(cè)的這個男人乃是個戰(zhàn)神……
司徒干這一-夜倒是好眠,蘇暮言卻是一-夜無眠了。
是以,第二天,蘇暮言的眼瞼下便落下兩道濃重的黑眼圈來。
也是這一日,天色不過剛蒙蒙亮,錢石便攜了兩三個人來了,道是抓住了一個匪徒,要帶著匪徒去見司徒干。
司徒干聽了,只似笑非笑地說出一句話來,“他倒是會趕時間……”
隨后,他便將人招來了主營帳。
錢石帶著人笑嘻嘻的進來了,直言這是自己特意派人在惡石山腳下蹲守著,才蹲來的一個匪徒。不過,這匪徒十分的狡猾,是以,便帶來交由司徒干審問。
這般說著,便讓人將被五花大綁著的匪徒押到了司徒干面前,那匪徒低垂著腦袋,看起來昏昏沈沈的。
司徒干緩緩往下走去,視線始終落在那匪徒身上。
錢石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緊張地看著司徒干。
司徒干緩緩往下走著,直到來到那匪徒面前,那匪徒卻突然掙脫開了身上束縛著的繩索,與此同時,他的衣袖裏也出現(xiàn)了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
他拿著那匕首,便往司徒干的方向刺去……
而且刺向的正是司徒干的心臟!
然而,司徒干不過側(cè)了側(cè)身子,便躲了過去,與此同時,他探出手來,徑直抓住了那人的手腕,手稍稍一用力,往上折著那匪徒的手。
那匪徒吃痛,哎呦的叫了幾聲,手裏牢牢握著的匕首也掉落在地。
那匪徒不死心,便活動著另一只手,要去拿身上的暗器,然而,他還未拿到,另一只手便也被司徒干折起。
彼時,司徒干將他雙手折在一起,隨后輕輕一推,那人便癱倒在地。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鐘的功夫。
彼時,司徒干煞是淡定的拍了拍手,就像是在拍手上的灰塵一般。
而他身旁的很則被這一幕嚇到,原本站在他身旁的副將已經(jīng)拿刀架在了那匪徒的脖子上,冷聲呵斥了一句,“好大膽的歹人,說,誰派你來的!”
司徒干的視線則落在了一旁的錢石身上。
錢石哪裏想得到生病中的司徒干的動作還能如此迅速……此時,他早已跪倒在地,拼命揮手為自己辯解,“王爺,微臣……微臣也不知道這匪徒身上藏了暗器呀!”
“錢縣令,事到如今,你還要在本王面前狡辯嗎?”
司徒干眸中閃過一抹冷光,分外冷淡的盯著那人看,隨后,他幽幽開口道,“如果不是你在那繩索上動了手腳,他怎會掙脫開?”
他話音剛落,那副將便撿起地上的繩子來看,下意識的扯了扯,結(jié)果,他不過是使了一點小力氣,那繩索便從中間斷裂開來。
他當即大怒,將那繩子扔在地上,呵斥起那錢石開,“錢縣令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蓄意謀害王爺,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彼時,錢石已經(jīng)頹然癱倒在地。
這匪徒乃是他親自押送過來的,要說繩索上的手腳和他沒關(guān)系,根本不會有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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