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打開,百官魚貫而入,蘇熠輝去朝堂后站定,保州之圍剛剛解,如今朝堂上又是祥和一片,黨派之間掐架扯淡不亦樂乎,聽得人差不多要想睡覺。
在他將睡未睡,睜著眼睛打盹之際,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心頭一凜,王充奏稟,說蘇熠輝行事荒唐,在翠云樓內,想要虐待那名花林芳菲。
虐待??!這是多么可恥又充滿了內涵的一個詞,尤其發(fā)生在英俊年少的恩客和貌美如花的妓子身上,簡直讓人不可名狀。
如此一來,為蘇熠輝驅走了瞌睡蟲,他跪在地上,皇帝一看下面站著的這個俊秀的年輕人,心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生得一副好皮囊,居然是如此不著邊際的一個人,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蘇熠輝跪在那里聽完了王充一千五百字以上,聲情并茂的奏對,又聽他說:“老臣已經(jīng)讓芳菲姑娘等在宮門外。陛下,是不是見見,聽一聽她說法?”
蘇熠輝抬眼看王充道:“太尉大人,這點子事,您也要翻出來?還要讓一個青樓女子上金殿來與我辯是非?”
王充看見蘇熠輝那種不可置信,并且完全不把那件事放在心上的樣子,心里不免洋洋得意,暗暗覺得蘇熠輝是個蠢貨,當真一臉正義,代表日月要消滅他的話語道:“蘇熠輝,你仗著救太子有功,越發(fā)飛揚跋扈,若是不能上達天聽,還有誰能管你?前幾日你把寧國公氣地回了家。老夫可不是寧國公那樣的好性子,任由你無法無天?!?/p>
蘇熠輝低頭跪地上,一臉地不服,柴徵出來說道:“太尉大人,蘇將軍跳脫了些,但是也是個極講理之人,兩位若是有什么誤會,孤做東,讓小蘇給你賠罪如何?這等涉及花樓爭一個妓子的事,還是不要放在朝堂上來說了?!?/p>
“殿下,您是何意?意思上,老夫乃爭風吃醋?您居然這么想?”王充咄咄逼人,大有要噴他柴徵一頭一臉唾沫的架勢道:“殿下貴為一國儲君,如此偏聽偏信,若是殿下如此不分是非,如何讓臣等信服?!?/p>
柴徵討了個沒趣,默默地退了回去,柴行看了這個情形,心里真是特別地解氣,看著地上那個低頭跪著的人,
心里想著今兒將她踩下了,該怎么好好收拾。大殿上的人也是各有心思,不過只要跟自己無關,看個戲,大多數(shù)人都是高興的。
皇帝也是個憐香惜玉之人,讓人傳了那姑娘過來,那姑娘知道皇帝喜歡柳施施姑娘那樣的打扮,也將自己打扮地素凈清雅,盈盈拜倒,口中稱著:“陛下!”一副清水出芙蓉的模樣,讓人看了不免要贊一聲,我朝風塵之中多奇女子??!
“你可是那翠云樓的芳菲?”皇帝打量了她一下,到底是覺得比他的心肝肉柳施施要差了些,一想起地上跪著東西,也想染指柳施施,心里就來氣,狠狠地盯了蘇熠輝一眼。
“正是奴家!”
“下面跪著的這個人你可認得?”
芳菲看了一眼蘇熠輝,幽怨地道:“認得,乃是蘇熠輝蘇將軍?!闭f著還抹起了眼淚來。
“哦,聽聞蘇將軍昨日差點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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