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玹黎只覺得她這話問的離奇,屢次派人劫殺青瓔,這會倒是裝上糊涂。
他亦不愿留任何情面,袖中再次甩出一柄長劍破空而去,卻被她眼疾手快以琴音抵住,利劍離她一步之遙,堪堪懸浮空中。
“看來閣下不打算放過攬月樓了!”攬月指尖彈撥琴弦,全身灌注內力生生將寒劍抵至中央。
楚玹黎揚起嘴角冷笑,另只手隔空催動地上散落的劍朝她擊去,攬月吃力抵擋幾秒還是扛不住,騰空而起躲過幾把劍的襲擊,而劍竟直接穿破了后面的墻。
她未定神,一把劍又接踵而至,一個后空翻肩膀與劍鋒擦過,留下一道深深血痕。
她落地踉蹌幾步,捂著肩膀盯著那個如地獄走出來的男人,另只手握著琵琶瑟瑟發(fā)抖。
楚玹黎掌心運出紫光步步緊逼,聲若寒冰:“婆羅門門主究竟是誰?”
“我……我就是門主!”她強忍疼痛,盯著他手中紫光冷汗涔涔。
這般詭異的術法她只在真正門主身上見過,卻不曾想還有人比門主更厲害。
“不說實話?”
不待她回答,掌心直擊她的胸口,剎那間一道人影晃過,一腳踢開紫光拋向柱子,紫光炸斷梁柱后整棟樓都開始搖搖欲墜,掉下灰塵和瓦礫。
那抹黑影趁亂劫走攬月,眨眼間便消失無蹤。
楚玹黎攥緊拳,盯著她們消失的方向目光幽深。
放眼楚國,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脫的人只有昆山那寥寥數(shù)人,而修習遁術的人更是屈指可數(shù)。
“殿下快走,這里要塌了!”齊元搖搖晃晃的沖過來將他拽走,卻被他拂開。
“全都燒了!”他冷漠道,疾步離開。
他迫切需要確認一件事,趁漆黑夜色躍至屋頂,一路疾奔黎王府。
一炷香后便見到厚重的燙金門匾下有重重護衛(wèi)駐守,他小心翼翼繞開守衛(wèi)躍上墻頭,見林曼初的房間亮光晃晃,便徑直從正門推入。
林曼初早已聽見踩響枯枝的腳步聲,待他推門而入的那刻迅速竄至他身后,匕首抵在他腰間,然而待她看清來人時迅速收回袖中。
“你怎提前回來了?”她詫異的盯著他一身血腥,緊張的檢查他的傷口,“發(fā)生什么事了?可是受傷了?”
楚玹黎拂開她的手,面無表情的盯著她關切的眼睛,奈何她黑眸迷霧重重,如何也探不透徹。
“想你便回來了,這么晚了還不休息?這幾日處理軍務可還順手?”他狀似無意問道,像往常一般卸下一身疲憊,徑直脫下外衣。
林曼初捏著他的衣衫手中一頓,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光,抬頭淺笑道:“你回來就是關心那些旁的事?也不問我近日如何?!?/p>
他回身手指撫上她的下巴細細摩挲,劃過有些蒼白的唇:“你受寒了?臉色這般差?”
她目光微閃,極力隱忍腳心傳來刺骨的疼,抬眸迎上他關切的目光:“你回來便好,有你照顧我也不至于這般了!”
“說的什么傻話!”將她攬入懷安撫,眼角余光卻瞥向了腳下,那里沒有絲毫顫動,“明日午后才入都城,宮中應設晚宴,你也做些準備,本王讓齊元接你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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