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八前,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等蘇葵反應(yīng)過來,一切已經(jīng)塵埃落定。
“郡主,太子殿下他……逼宮造反了!”
杓鷸神情復(fù)雜,望著自家郡主淡定的模樣,十分懷疑,她是否早就得知了,太子要逼宮的消息。
亓淮做的這件事,與他對外所展現(xiàn)的形象完全不符合,但顯然,亓淮既然敢做,就不是在乎這些的人。
明明他有更多的方法,可以做到兩全其美,卻偏偏,用了最不利于他的方式。
此刻,皇宮。
巍巍壯闊,層層跌宕的皇宮上方,紅云漫天,如同被鮮血染紅的一樣。
整個皇宮一片狼藉,亓淮用了最激進,最大刀闊斧的態(tài)度,將擁皇黨全部斬殺在刀下。
養(yǎng)心殿中。
老皇帝已經(jīng)是窮弩之末,奄奄一息的靠在龍床上,鬢邊頭發(fā)花白,滿面皺紋,格外憔悴。此刻,他雙眼死死盯著站在他面前的青年,眼睛里,出奇的憤怒!
“亓淮!你好大的膽子!你這是大逆不道!”
亓淮輕笑,“父皇,兒臣做都做了,您現(xiàn)在再說這些,怕是已經(jīng)晚了?!?/p>
“你、你——你做夢!朕已經(jīng)擬好圣旨,就算朕死了,這個皇位,也不會落到你的手里!”
“哦?是么?”
亓淮攤開手,就見皇帝身邊最忠心的大太監(jiān),格外忠心地弓著腰,雙手將一卷明黃的圣旨放到亓淮手中。
亓淮淡淡勾唇,攤開圣旨,掃了一眼,眼底具是不屑。
“父皇,原來你想傳位給五弟啊,怎么,他其實,才是你一直暗中培養(yǎng)的繼承人嗎?”
“你、你胡說什么?!”
皇帝驚疑不定,又急又怒,好像表面的一層遮羞布被毫不留情的扯開,他沒有辦法,只能試圖用眼神,將眼前這個不孝子給壓下去。
可惜,他注定養(yǎng)出一只喂不飽的狼。
想要他安分,除非獻祭自己。
可老皇帝不想死,他還沒有當(dāng)夠這個皇帝,他找的煉丹師、道長已經(jīng)就位,正在為他研究長生不老的丹藥。
他至少,可以長命百歲的!
“父皇,事已至此,無論您心中想法如何,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呵……父皇,其實您一直非常自信啊,還是您以為,這世間的一切,都在您的掌握之中?”
亓淮掀起眼簾,直視老皇帝,眸光倏地凌厲如刀鋒。
“就像您當(dāng)初,為了保全自己的寵妃,討好皇后的母家,處死我的母妃一樣!她就死在我的面前,那雙死不瞑目的眼,我至今難忘!”
“不、不可能!”老皇帝失聲驚呼,“這怎么可能?你那時候不過兩歲……”
忽然,老皇帝猛地頓住,不可置信地抬眸。
“你誆我?!”
亓淮緩緩勾起削薄的唇,露出一抹嗜血至極的笑。
“不全部是,當(dāng)初的記憶只是模模糊糊,然而我至今,依舊忘不了母妃?!?/p>
被當(dāng)成皇后的親兒子撫養(yǎng),皇后當(dāng)初也是有一個兒子的,可是天生是個腦補發(fā)育不完全的傻子。這讓皇后以及甄家,是又急又怕。
孩子長到一歲多,因意外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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