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之前
“唔,別。”江竹羽的唇瓣被松開后急喘了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推開眼前這個發(fā)狂的男人,但周臨川力氣太大了,他根本推不開。
周臨川這時候理智被蠶食殆盡,剛剛宴會上的酒里被下了藥,平時他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但一臨近易感期,他的嗅覺會比平時弱上三分。
下|藥的人看準(zhǔn)了這個機會,想要讓他身敗名裂,周臨川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只用帶了寒芒的眼睛斜睨著余光里慢慢走過來的人,暴漲的信息素讓伺機而動的人霎時頭痛欲裂,捂住太陽穴蹲下。
周臨川見人倒下,聲音里帶著隱隱的怒意,鋒利的眼神仿佛要洞穿來人的心神。
“三天?!?/p>
回到別墅后,江竹羽感受到周臨川越來越混亂肆虐的信息素,揉了揉自己沒有好全的傷口,喃喃道:“不是還有八天嗎?”
對于一般的來說,易感期是三到四個月一次,但周臨川因為其特殊性,易感期來得更頻繁一點,在這兩年里,江竹羽逐漸摸索出他大概是一個半月需要安撫一次,這些時間勉強夠自己把前一次的傷養(yǎng)好。
但最近…傷口恢復(fù)得越來越慢了。
江竹羽默默在心里嘆了一聲,拖著傷病的身體打開房門,往周臨川的方向走去,結(jié)果在觸碰到他的那一秒被男人壓制在身下不得動彈。
周臨川只感覺渾身都在發(fā)燙,粘稠的情緒緊緊地纏繞住他的思維,他原以為回到別墅就只剩自己,沒想到忘記了平時存在感極低的那個人,江竹羽走向他之前,周臨川用將要燒成灰燼的殘存意識對他說:“別過來!”
可是江竹羽認(rèn)為安撫周臨川是自己的使命,也是他在這個地方的唯一價值,只有這樣做他的媽媽才能獲得救治,不然他就會失去這世上最后一個愛他的人。
所以這次是什么呢?是把我后頸處的腺體咬得血肉模糊,還是打到我遍體鱗傷?都來吧,都無所謂,我全都不在乎……
等到感受到在身上游走的手跟周臨川用的力道不一樣,還有往下探的趨勢,江竹羽猛地睜開眼,對上男人渙散眼神的瞬間他就明白了大半,這根本不是易感期!
好歹江竹羽也是一個認(rèn)真上過生理課的,自然知道現(xiàn)在這種情況意味著什么,前所未有的恐懼席卷了他,可是他沒有任何能夠自衛(wèi)的方式,只能任憑男人擒住他的手臂,摟在懷里。
周臨川現(xiàn)在完全被欲望所掌控,骨子里的渴望讓他瀕臨崩潰,信息素快速往外擴散,頃刻充滿了房間。
江竹羽絕望的瞪大了雙眼,眼淚撲簌撲簌的往下掉,瞬間就落滿了臉頰,他想推開周臨川,想躲避,可是太晚了,來不及了。
他被強制發(fā)情了。
……
還沒睜開眼,周臨川就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著,疼得腦子發(fā)暈,吃力地睜開眼后,遲鈍的感知神經(jīng)才終于確認(rèn)了自己現(xiàn)在是一個什么境況。
他,周臨川,把方家送來的私生子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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