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一直抱著這種消極的心態(tài),那么神仙也救不了你!”
他明顯動了怒,手上用了幾分力道,掐得她的手腕生疼。
“嘶~”她吃痛,微微皺眉。
男人立刻松手,語氣稍緩,“獄寧安,我曾經(jīng)治好過一位晚期白血病人,他的癥狀比你嚴重,他能好,你一定也可以,關(guān)鍵是你要有毅力與耐心,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嗯?”
“嗯,我明白?!彼龘沃?,想坐起來。
“好好躺著……”
男人準備把她摁回去,獄寧安不好意思地說,“我想上洗手間……”
慕庭琛失笑,起身扶她起來,女人腿部無力,腳步不穩(wěn),剛站起就險些摔倒,直接往旁邊跌。
男人扣住她的肩膀拉回來,她落入他的懷抱。
獄寧安的頭有些暈,鼻間聞到強烈的男性-氣息,她一驚,心口漏跳一拍,抬眼瞧見男人的胸膛,瞬間臉頰一熱。
她拉開一些距離,低下紅著的臉,急步往浴室走。
男人跟到浴室門口,站在外面等。
獄寧安在里面待了許久也不出來,慕庭琛去敲門,里面沒有一絲動靜。
“?!?”他心中一沉,下一刻便推門進去。
浴室內(nèi)的洗臉臺前,獄寧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遠看之下似乎身體連呼吸的起伏都沒有。
“獄寧安???”他幾步?jīng)_上去,將她上半身扶起來。
獄寧安已經(jīng)暈厥,在倒地的過程中,她的右臉頰著地撞青了一塊。
他摸了一下她的脈搏,很弱,趕緊將她抱出去。
他給她吊上點滴,之后是藥物,等她氣息緩和后,讓來照顧。
慕庭琛去了藥房,在臥室內(nèi)待到半夜才出來,他新配了一種藥物,加大了劑量,當即給獄寧安服用。
后半夜他沒睡,與一道守在床邊。
第二天清晨,獄寧安的臉色緩過來,恢復(fù)了意識。
興許是藥物起了作用,她神清氣爽,看不出一絲病態(tài)。
不過慕庭琛的神色并不好,只有他知道,她的身體情況不樂觀,昨晚那種藥的劑量很重,若再次犯病,估計沒有藥可以救她。
他只希望,她不要再犯病……
明天就要回帝國,慕庭琛已經(jīng)讓人準備飛機,定在明天下午三點出發(fā)。
獄寧安舍不得走,尤其在發(fā)病之后,她好怕一離開可能再也見不到君醫(yī)生,心中充滿了恐懼。
“君醫(yī)生,回去后我能不能打電話給你?”獄寧安還躺在床上,本來早上要起來,莫庭琛不允許,所以一直躺到了中午。
慕庭琛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沉默片刻后說,“你知道我的身份特殊,尤其接手百慕五區(qū)后……”
“我懂。”她當然知道他不能公開身份,否則也不會把她帶回來,“我的意思是,我偷偷給你打電話,君醫(yī)生,我發(fā)誓,絕對不說出這里的一切,也不會告訴任何人你的身份,我想……”
她咬著唇,“我想,我想經(jīng)常聽聽你的聲音……”
只要聽到他的聲音,她會更有力量,面對病痛、面對生死。
“又在胡思亂想什么?。俊彼[起眼,表情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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