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奈挑眉,覺得自己像個白癡。
明知道他不說話,還一次次浪費唇舌。
她將他丟在沙發(fā)上,用座機給獄靳司打電話,這一次電話很快便接通了——
“喂?哪位?”
聽到話筒里久違的男性嗓音,胥翊勾起嘴角,她不急著說話,沉默著。
“喂?”話筒那一端,男人蹙眉,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號碼,來自美國洛杉磯,“喂,說話!”
話筒里還是沒有聲音,當(dāng)他準(zhǔn)備掛斷時,胥翊終于開口:“一個多月才找到我,獄少帥,你的智商真叫人堪憂!”
聞言,男人一愣,隨即一臉欣喜:“胥翊!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洛杉磯?!彼胩稍谏嘲l(fā)上,眼睛盯著對面的男人,全程低著頭,帽檐遮住了整張臉,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
“你之前在太平洋那座小島上?坐標(biāo)是南緯°1′、東經(jīng)°′?”
“就是那座小島,不過正確坐標(biāo)是南緯°′、東經(jīng)°′?!彪m然有偏差,不過小到可以忽略,他能發(fā)現(xiàn)信息里暗藏的坐標(biāo),已經(jīng)很機智。
畢竟那封信的內(nèi)容看上去很尋常,一般人不會想到。
“°′……原來是?!豹z靳司終于知道她為何提到小橙子出生那一天,他的生日就是號。
“你們現(xiàn)在具體的位置在哪里?”胥翊問。
“在海上,距離澳大利亞不遠(yuǎn)?!豹z靳司帶了更多的船,打算再次襲擊小島,此刻他們剛剛出發(fā)兩個小時。
“要去小島?”胥翊坐正身子,“我現(xiàn)在在洛杉磯市區(qū)的酒店,稍后我們就在這里碰頭?”
“我立刻過來。”男人叮囑了幾句,讓她一再小心。
胥翊留了地址給他,之后才收線。
掛完電話,胥翊望著,沉默了片刻,開口道,“你別想逃走,現(xiàn)在起你是我的人質(zhì),若想離開,除非讓你的人講我父親放了,否則……”
她冷哼一聲,起身去倒了杯紅酒。
喝了兩三杯,她給他也倒了一杯,放在他面前。
男人不動,靠著沙發(fā)濡石雕。
對于他的反應(yīng),胥翊似乎習(xí)慣了,她將房門用密碼從里面反鎖上,確定他打不開,才走入浴室。
洗完澡出來,過了二十分鐘,沙發(fā)上的男人依舊沒動靜,不過茶幾上那杯酒空了,窗簾也被完全拉上,室內(nèi)昏暗。
她笑了笑,給他又倒上一杯。
緩緩抬頭,琥珀色的眸眼暗沉,盯了她片刻,突然抓起酒杯,一飲而盡。
“好酒量!”見他想喝,胥翊索性把一瓶酒放在他面前。
男人沉默一瞬,竟是拿起酒瓶直接往下灌,整整喝完了一瓶。
他將瓶子擱在茶幾上,嘴角又紅色的液體流下,配上那張蒼白的臉,就像喝了血的吸血鬼一樣。
“這么能喝?。俊彼ゾ乒窭镉帜昧藘善堪拙七^來,好。
男人似乎喝上了癮,默默為自己倒酒,然后一杯接一杯喝,直至臉上浮起紅暈,身體開始搖晃,才靠入沙發(fā)閉上了眼。
胥翊拍了拍他,男人的身體倒下去,明顯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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