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幾天,薛止乖得不像話,每天按時吃藥,按時睡覺,飯也都好好吃了。
她除了會偶爾問姜策什么時候回來以外,和在青山的時候似乎沒什么區(qū)別。
可朱雀和姜煜都知道,區(qū)別太大了。
姜煜特意去了趟國師府,蕭墨本就病的不輕,一聽薛止的情況直接當(dāng)場咳了血,硬要人將自己抬來了三皇子府。
不巧的是,姜煜和蕭墨剛剛到門口,便遇上了姜策。
“你來干什么?!苯夏樕蛛y看,就差直接將門口侍衛(wèi)腰間的刀拔了砍過去了。
“自然是來看望皇兄的。”姜策攔了一把要發(fā)怒的阿貴,淡笑著上前道,“臣弟已經(jīng)千里迢迢過來了,不止皇兄可否給杯茶喝?”
“怎么來的就怎么回去,這里不歡迎你。”姜煜臉色陰沉著道。
周圍的人紛紛詫異地看著他,三殿下好像還從來沒有在這么多人面前和人撕破臉皮過。
今天這般模樣,真是一點彎彎繞繞也沒有。
他手指微微攏著,指節(jié)微有些發(fā)白,英挺的眉緊皺著,纖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他看著姜策的眼神極為不耐,厭惡的情緒毫不遮掩。
“只是喝杯茶而已,皇兄在怕什么?”姜策站在他面前,就像是沒聽到姜煜說的話似的,一點不自在的樣子也沒有。
他想過了。
忘了正好。
忘了也沒關(guān)系。
他從前待她不好,又將她害成那樣,她將那些痛苦的回憶忘了也好。
他們重新認識也好。
這一次,他會對她好的。
“咳咳咳咳……”忽然,旁邊的轎簾子被打開,里面的白衣男子捂著嘴巴走了出來。
是蕭墨。
蕭墨抬起眼淡淡看了他一眼,眼中的疏離顯而易見,“五殿下若是真來找三殿下喝茶的,那便進,若是有別的目的……咳咳咳,還請趁早回去吧?!?/p>
姜策臉上的笑意一僵,“蕭大人,我只是想來看看她,并沒有別的意思。”
“男女有別,殿下已經(jīng)是有未婚妻的人,來見阿止恐怕不太合適,他日若是生出了些莫須有的閑話,殿下該當(dāng)如何?阿止又該當(dāng)如何?”蕭墨輕輕咳了兩聲,泛白的唇輕輕抿了抿唇,身子單薄的好像隨時都會倒下去。
不過,好在他還算冷靜,能將姜策堵得無話可說。
姜煜松了口氣,“蕭大人里面請?!?/p>
阿貴臉上盡是憤然,他實在替他家殿下不值,他都已經(jīng)為了薛止放棄皇位了,這些人還想要他怎么樣。
姜策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下才道,“是,多謝國師大人提點?!?/p>
婚約還沒退,現(xiàn)在確實不適合見她。
罷了,早來晚來都一樣,她現(xiàn)在生著病,總不可能在像幾年前一樣憑空消失。
姜煜和蕭墨又很愛護她,她住在這里應(yīng)該能被照顧得不錯吧。
蕭墨淡淡看了他一眼,邊走邊咳著被請進了三皇子府。
姜煜走在蕭墨身邊,有些狐疑地回頭看了一眼,“就這么走了,還真不像他?!?/p>
蕭墨斂了斂眸,“可能還會再來,三殿下要小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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