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雨急忙從青蘿的手中將孩子奪了過去,雙手不停地顫抖著,“怎么會這樣,怎么這樣……我的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青蘿嚇得面無血色,連忙解釋道,“姐姐,我什么都沒有做,小一心他到了我手中就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顧夕雨焦急如焚,對于任何話都已經(jīng)聽不進(jìn)去了,她連忙將世界之力注入李一心的體內(nèi),驚奇地發(fā)現(xiàn)李一心的體內(nèi)還存留著一絲生機(jī)。
“一心他還活著!”顧夕雨急得直掉眼淚。
“原來還活著,太好了。”青蘿提到嗓子眼的心頓時落回胸腔中,“姐姐,小一心他究竟是怎么了,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模樣?”
顧夕雨撫摸著皮包骨的李一心,心疼不已,“我也不知道,我的世界之力滲透到體內(nèi),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他現(xiàn)在的生命力異常脆弱?!?/p>
青蘿湊上前,看著李一心那滲人的模樣,心中有些發(fā)毛。
渾身骨瘦如柴,兩顆眼窩深陷,只有兩顆眼珠子還算圓潤,全身都被已經(jīng)變得焦黑的皮膚包裹著,像是一堆燒焦的黑炭。
但他的眼神卻還是那樣冰冷,此刻就更加令人不寒而栗了。
這哪里是什么嬰兒,簡直就是一個怪物。
“姐姐,可一心他現(xiàn)在這副模樣,以后怎么生存得下來?”青蘿擔(dān)憂道,“我怕他連吃奶的力氣都沒有了?!?/p>
顧夕雨道:“我來試試幫一心恢復(fù)原狀?!?/p>
顧夕雨的右手緩緩貼在李一心的腦袋上,白色的世界之力自指尖溢出,朝李一心的體內(nèi)涌入。
“阿雨,不要!”這時候一個白衣男子突然闖入了顧夕雨的閨房內(nèi)。
顧夕雨頓住了右手,愣愣地盯著這個男子,她心中急顫,可下一瞬她便明白這是白發(fā),不是李含雪。
青蘿不認(rèn)識白發(fā),還以為是李含雪來了,急忙叫道:“大木頭,你真是個混蛋,你的孩子都已經(jīng)出生了,現(xiàn)在才知道過來。”
顧夕雨道:“青蘿,他不是李含雪?!?/p>
青蘿驚道:“那他是誰?難道是冒充大木頭的人?”
“也不是,此事一時間解釋不清楚,以后再跟你解釋?!鳖櫹τ甑溃鞍装l(fā),你怎么還不走?你究竟在月煌圣地內(nèi)徘徊了多久?”
顧夕雨的冷淡讓白發(fā)心如刀割,但白發(fā)從不會給顧夕雨任何臉色看。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平靜,“阿雨,你知道我不會離開你的,我會一直守在你的身邊,直到我必須離開的那一刻。”
“那你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又是為了什么?”顧夕雨道。
白發(fā)道:“你手中抱著的孩子是你和李含雪的孩子吧?”
“是又如何?”顧夕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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