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來你真不是學過擒拿,也不是會打架的,只是知道人體哪裏脆弱,知道怎么發(fā)力而已。”張秋樹感慨,“但我真沒想過你出手這么高效率。”
我反問:“難道是因為你覺得我給你推拿的效果沒那么好而懷疑我的手藝?”
張秋樹試圖跳過這個話題,“你們搞這么大的事不會惹麻煩嗎?”
“應(yīng)該是沒事的?”其實我也不是很確定。
后續(xù)我們既沒等到警察來了解情況,又沒等到法院傳票,可見如果不是驗傷結(jié)果不足以起訴我,就是他根本沒想過走法律程序。
據(jù)鄧友說,那家伙也沒在他面前再出現(xiàn)過,只是又莫名多了鄧友有道上的朋友這種傳聞。
我:嗯嗯嗯?
不過改變倒是有一點——我隱約覺得鄧友還是和宿和風勾搭上了。當初我說把宿和風介紹給他,他還說不用呢。
直到有一天,鄧友打電話給我說:“姐妹,我不小心把你異父異母還姓宿的親弟弟給睡了。”
“相信我,肯定很樂意喊他一聲妹夫?!?/p>
鄧友沈默了兩秒,我還以為是掉線了,他才說:“姐妹,你現(xiàn)在無論說什么想什么,最后思路都會以不可思議的姿勢拐向想到?!?/p>
“就算是我跟你公布戀情,你居然還是第一個想到他!被我踹翻的狗糧還要強塞進我嘴裏,姐妹,你就不能做個人嘛?”
我狡辯道:“我沒想過狗糧不狗糧的問題,因為在我心裏,你不是單身狗,你是單身貴族。”
鄧友:“暴露年齡系列啊,這都多少年前的說法了?”
我真心實意地吹彩虹屁:“因為說貴族才更符合你的風度氣質(zhì)?!?/p>
鄧友可疑地停頓了一下,“我姑且信了你的鬼話了?!?/p>
晚上我和張秋樹提起鄧友和宿和風的戀情時,張秋樹說他已經(jīng)知道了。
“宿和風告訴我的,他說你們姐妹交流,我們連襟交流?!睆埱飿浜敛华q豫地賣了宿和風。
“好像挺有道理的。”我搓了搓下巴,“可能是他看破你是個醋壇子的真相了吧?!?/p>
張秋樹瞪我的樣子有點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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