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并不需要這種所謂的表現(xiàn)。”
師夢瑤的話還未說完,柳臻頏巴掌大的小臉就冷了下來,透著股說不出的幽深清冷:“未婚夫妻之間真正需要的是相互扶持,同甘同苦,而非誰替誰負重前行,否則總有一天,要么被拖垮,要么被放棄。”
這也就是為什么,剛戀愛時,瞿嘯爵總想要讓柳臻頏對他全身心的依賴,可她卻在潛意識中不愿改變自己行事風格的原因。
此話一出,病房里的氛圍有著剎那間的冷凝。
韓木卿和廖青青對視了眼,薄唇微張,剛想要說兩句來緩和氣氛,就聽到瞿嘯爵輕笑了下,語氣依舊溫和自如:“我剛剛已經(jīng)認識到自己錯誤了,你可不能因著師夢瑤而牽連我哦。”
素日里桀驁的像是野獸般的男人,此時在柳臻頏面前矜貴又乖順到完全一副被馴服的模樣,廖青青不受控的被逗笑了,韓木卿更是順勢打趣:“下山快一年了,你還真是沾染了不少煙火氣,現(xiàn)在都能講出這么多大道理了?!?/p>
“我說的本來就都是實話?!?/p>
“對,沒人說你錯。”
韓木卿撿了張椅子,先讓廖青青坐下,而后涼涼的附和:“只不過是妹夫把你慣得半點委屈都受不得,一張利嘴都學會嗆人了?!?/p>
妹夫?
柳臻頏抓住關(guān)鍵字眼,狐疑的視線在兩個人身上打轉(zhuǎn)。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她離開南城區(qū)前,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還沒有這么要好才是。
她性子直白,向來不會收斂表情,韓木卿又怎么可能看不懂,失笑:“你不知道,你不在南城區(qū)的這個月里,發(fā)生了不少的事情?!?/p>
司庭掌管司家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任由一個所謂的古墓就將他徹底的擊垮。
柳臻頏前往昆侖的當天,他便和各大合作商簽訂了共同開發(fā)地皮的協(xié)議書,并以流動資金不足為由,要求他們的資金在三日內(nèi)全部到齊。而且,最重要的是……
協(xié)議書上,并沒有任何有關(guān)合作被迫終止時,司氏集團需要賠償?shù)囊蟆?/p>
也就是說,在古墓被爆出前,司氏集團以格外強勢的方法收攏了近五十億的資金。
柳臻頏對商場的敏感度并不高,蹙眉,疑惑的很:“有風險的合同,那些合作商為什么會簽?”
“商人逐利,而東郊地皮這塊蛋糕又過于誘人。”
瞿嘯爵在旁低笑了下,那笑好似低沉隨意,卻全都是嘲弄感:“古墓一事爆出,半個南城區(qū)中小型企業(yè)的流動資金都被套了進去,自然是有人想要去找司庭要個說法,但有合同在先,他們就算再抓狂也無濟于事。”
甚至,還有因此公司破產(chǎn)清算,又或者是妻離子散,無奈跳樓以shiwei脅的。
不過,這些在司庭的眼中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直到……
有位公司宣告破產(chǎn),又負債了近一個億的男人,也不知道如何操作,成功的應(yīng)聘進了司庭擴招的保鏢團隊中,并在上班的第三日,成功的用刀捅了他三刀。
司庭當場被送進急救室,也是趁著這個時候,瞿家、華家等幾個家族聯(lián)手狠狠的咬下了本就有些搖搖欲墜的司氏集團的半壁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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