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酒側頭問厲北承:“關于昨晚后來的事情,你有沒有記憶?哪怕一點點?”
厲北承搖頭:“沒有?!?/p>
他清醒的時候,會忘記發(fā)病時候的任何記憶。
陸酒點點頭,問侯朝陽:“你昨天不舒服的時候,是什么感覺?”
厲北承看著侯朝陽,疑惑的問:“朝陽昨天怎么了?”
云盛嘴快:“昨晚師父父在查刺激你病發(fā)的原因,查不到,就讓臭猴子做了下實驗?!?/p>
侯朝陽扯了扯嘴角:“云盛,你能不能別一口一個臭猴子?!?/p>
他是侯爺?shù)暮?,不是猴子的猴?/p>
云盛:“我樂意,你管不著?!?/p>
陸酒看了他們兩人一眼。
云盛頓時乖乖的,不敢再岔開話題了。
侯朝陽也就繼續(xù)回答:“昨晚承嫂給我打針的時候,一直都沒什么感覺,也沒有什么變化,后來聞到香味了,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p>
陸酒看著侯朝陽,等著他的回答。
侯朝陽想著昨晚的事,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就跟陸酒說:“你想讓我說哪方面的?”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也不知道要從哪里說起。
陸酒:“你先隨便說說。”
侯朝陽閉著眼睛,仔細的想了想昨晚的事情:“剛開始那會,好像都很正常,后來就覺得很壓抑,好像處在一個密閉的空間?!?/p>
在侯朝陽說的時候,陸酒側頭看厲北承的反應。
侯朝陽說:“就覺得到處都是墻壁,還是扭曲的那種,我想找出口,又找不到,然后就聞到了一點香味,好像跟著香水,得到它,就能出去一樣?!?/p>
但這種得到不僅僅是拿在手里,而是徹底占有,然后等占有了,就會有……
侯朝陽突然睜大眼睛的跟陸酒說:“那時候,我很有感覺的,會想著得到它,然后再殘忍的毀掉它,七零八碎的那種?!?/p>
云盛震驚的看著侯朝陽:“這不僅僅是得到香水,并且毀掉的問題吧?”
陸酒說:“昨晚我穿著有香水的外套,如果侯朝陽的想法是真的,我又沒有反抗能力,那么我的下場很可能就是死,還會被大碎八塊,分尸那種。”
侯朝陽:?。。?/p>
這個好殘忍,主要光是想想昨天做實驗的時候,真做這種事的話,會特別的痛快!
但要是醒了,知道自己做了這樣殘忍的事情,只有后怕和恐懼。
厲北承安靜的聽著,雖然不太清楚他們說的實驗過程是什么,但他卻聽懂了。
厲北承臉色有些發(fā)白的看著陸酒:“這個意思是不是先得到你,然后……然后把你殺了,再殘忍的……”
他都說不出口。
侯朝陽光是想想,都覺得后怕:“反正很血腥,很殘忍。”
如果是厲北承做的話,而陸酒沒有反抗能力,那就是成功了。
那不就是讓厲北承殺了他最愛的女人?
等清醒的時候,這種會很痛苦的,一生都無法原諒自己啊。
太狠毒了。
誰那么變態(tài),研究出這種神經(jīng)毒素,讓人生不如死的。
實在是可怕。
陸酒也是緊皺眉頭,給侯朝陽做實驗的劑量是很少的,就有這么嚴重的幻象和心里想法。
那厲北承只會更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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