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婉瑩的臉,瞬間煞白,毫無血色,整個人也都晃了晃,聲音都在顫抖:“霆深哥。”
他怎么可以怪她呢,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啊。
而且,她都跟他解釋了啊。
顧霆深目光冷冷,聲音也是冷的跟冰一樣:“鐘婉瑩,看在蔓蔓心臟的份上,我沒有退婚,可是你一旦再利用蔓蔓的身份和名聲做事情,那就不僅僅是退婚了?!?/p>
這句話,就如同一根冰錐,狠狠的刺進了鐘婉瑩的心臟,讓她又疼又冷。
鐘婉瑩紅著眼,淚水在眼眶打轉(zhuǎn):“霆深哥,我沒有,我……”
顧霆深不等她說完,抬腳就走了,走的很快,到外面還快步跑向電梯。
但是電梯已經(jīng)沒有陸酒的人影了。
他看著緊閉的電梯門,整個人的思想都空了,也很恍惚。
他怎么可以那樣兇有著蔓蔓心臟的鐘婉瑩?
而他,又怎么可以希望陸酒聽到剛才那一番話。
他好像不像他了,他好像在世界里迷失了他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找不回那個他了。
顧霆深走沒一會兒,剛才雪白著臉色,淚水在眼眶打轉(zhuǎn),一副傷心到搖搖欲墜的鐘婉瑩,瞬間變了臉。
鐘婉瑩先是抬頭恨恨的瞪了一眼慕少城,覺得他很沒用,才會讓陸酒找上門來。
她又看向了季明華,狠毒的問:“季明華,你到底要爆什么料?準確性嗎?能錘死陸酒嗎?”
季明華抬頭看鐘婉瑩:“沒有,我嚇唬她的,鐘小姐有什么招嗎?”
鐘婉瑩深深的皺眉,對此很是不喜:“沒有實錘,你還放狠話,你腦子是蠢嗎?”
她當(dāng)然也知道,現(xiàn)在給出的這些爆料,還不夠錘死陸酒,太好反擊了。
季明華低低的說:“可是我跟陸酒這么久,她確實沒什么黑料,之前爆的那些,已經(jīng)是及盡我所能的編出來了?!?/p>
鐘婉瑩很是煩躁,因為陸酒除了現(xiàn)在可黑的那幾點,都沒有什么能黑的。
至于找季明華代筆創(chuàng)作那個,就算現(xiàn)在陸酒沒證據(jù),久而久之,陸酒的畫風(fēng)和劇情也會被證實的。
只不過,會來的比較晚。
但鐘婉瑩不想這么快就放過陸酒,這一次一定要錘的陸酒翻不得身。
鐘婉瑩說:“舉報陸酒的逃稅漏稅,陰陽家合同,受賄,還有她……”
說到這里,鐘婉瑩頓了頓,然后抬頭看著慕少城:“出軌慕少城,那樣厲家就不會保她,還會把她視為恥辱。”
這樣,厲家放棄了陸酒,那么也就不會再幫襯她。
就算厲北承想要幫她,都沒有足夠的能力了!
季明華還是低著頭:“陸酒每個月都會看賬表,還有季度表更是仔細,逃稅是沒有的事?!?/p>
鐘婉瑩聽到這話,生氣的踹了一腳季明華坐的凳子,很是用力,差點把季明華從凳子踹下來。
慕少城看她一聲不吭的,不由得抬頭瞪了一眼鐘婉瑩:“你說話就說話,踹什么凳子。”
鐘婉瑩更生氣的看著慕少城:“怎么,你這就心疼她了?當(dāng)初心疼我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兇,你是睡一個愛一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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