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酒冷冷的說:“是嗎?我覺得后悔的是你!”
厲北承身上的氣息,更加凜冽,森冷的回頭看了眼張佑榮。
張佑榮只覺得渾身汗毛都起來了,不敢再說什么。
厲北承真可怕。
陸酒沒再去管張佑榮的事,她去了醫(yī)院,在半道上看到了呼嘯而上的警車。
與狼共舞,要在今天徹底被搗毀了!
一路上,厲北承抱著陸酒不撒手,先溫柔的給她包扎了一下傷口。
厲北承抱著不撒手,同樣的,也冷著臉,不跟陸酒說話,明顯就是生氣的樣子。
陸酒輕輕扯了一下厲北承的袖子,聲音乖巧軟糯的喊:“阿承?!?/p>
厲北承沒動,也沒理她。
陸酒又是撒嬌著:“老公,別生氣啊,人家手臂好疼,你不跟我說話,我就更疼了?!?/p>
厲北承沉著臉看陸酒:“別跟我說話,不然我會想殺了袁寒!”
她孤身一人前往,只為袁寒!
她第一次受傷,因為袁寒!
厲北承很生氣,生氣她為了別人,這么不顧她自己的安危,生氣她孤身一人前往,也沒有給他發(fā)信息。
他知道她有本事,可是……
想想與狼共舞的殘忍,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會做的,而她自己一個人來了。
陸酒哦了一聲,不說話了。
厲北承:……
很快,陸酒又扯了扯厲北承的袖子:“老公,手臂真的好疼,疼。”
她的聲音軟糯軟糯的,又帶著撒嬌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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