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承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顧霆深:“不然,顧先生還有什么好的解釋嗎?”
顧霆深抬頭看了眼陸酒,又覺得她身上不像蔓蔓了,就收回了目光:“沒什么,只是翰引還年輕,又要回蘇家,他結(jié)交的人,我要小心一點(diǎn)。”
厲北承:“那顧先生放心,酒酒不貪圖這些?!?/p>
顧霆深笑了笑,然后給他們泡茶。
顧老爺子放下報紙,抬頭關(guān)心的問陸酒:“聽說鐘文德把厲太太bangjia了,厲太太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吧?”
顧老爺子只是擔(dān)心的問,沒有別的意思。
這個時候,鐘婉瑩拿了塊新抹布出來了,聽到這話,又不由得停下來。
這個老不死的,故意在這個時候提起來,是故意要她在陸酒面前難堪的嗎?
這個顧家除了顧霆深,沒一個是好人。
陸酒回答:“沒有,阿承來的很及時。”
顧太太抬頭冷冷的看了眼鐘婉瑩。
顧霆深也是真的半點(diǎn)都不給我鐘婉瑩面前,看她站在那兒,就沉聲說:“怎么,做個事,都要人請你幾次?”
最讓鐘婉瑩難受的,不是顧太太的羞辱,而是顧霆深絲毫不給她面子,他自己也連一點(diǎn)表面功夫,都不肯做。
鐘婉瑩離的稍微遠(yuǎn)一點(diǎn),但是卻沒有跪下去擦,就那樣蹲著擦地板。
只是這樣的姿勢,很難受罷了。
陸酒頗有興致的看著鐘婉瑩跟傭人一樣的干活,微微挑眉:“顧先生現(xiàn)在不憐香惜玉了嗎?”
這話,暗指顧霆深半個月前跟陸酒說的狠話。
陸酒也是奇怪,原以為顧霆深還會護(hù)著鐘婉瑩,沒想到比顧太太還不給面子。
顧霆深把茶杯,遞到了陸酒的面前,,溫和而冷漠的說:“不香也不是玉,有什么好憐惜的?就算是,也耐不住自己作死。”
顧霆深本來是不跟鐘婉瑩計(jì)較的,畢竟她身上還有著蔓蔓的心臟。
可是真的,自從爆出鐘婉瑩幾次頂替蔓蔓,還有手術(shù)室的錄音之后。
顧霆深不再那么信任她,也堅(jiān)決的跟她退婚,甚至沒事也不理她。
本想因著蔓蔓的心臟,在鐘婉瑩身上,對那些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過去,就算了。
可鐘婉瑩太作死了,三番兩次的拿著蔓蔓的心臟做事,沒有心臟病發(fā),卻一再的欺騙他。
半個月前的那一番話,更是惹惱了顧霆深。
既然,鐘婉瑩那么想嫁給他,還拿蔓蔓的心臟來威脅他,那他就如她所愿,但也讓她沒好日子過。
陸酒長哦了一聲:“這樣啊,看來我以后要乖一點(diǎn),不然阿承也不疼我了?!?/p>
厲北承側(cè)頭看陸酒:“別人那是作死,你這是可愛到baozha。”
陸酒抬眸嬌嗔的瞪了一眼厲北承。
厲北承溫柔寵溺的笑著,并且輕輕的握住了陸酒的手,握在掌心,十分的珍惜。
顧霆深看著兩人的親密主動,不由得心里悶悶的鈍痛起來,難受的,連呼吸都帶著疼痛。
他肯定是被鐘婉瑩剛才那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給氣著了,才會這樣的。
他,只是想起了蔓蔓,才會心痛的。
一定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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